胆乎也确实不小。
诤臣挣臣啊。
嗯。
接着说。”
“狼居香一战,凌啸杀敌三万,焚敌辐重炮火,实为此次战役地基之战。
皇上虽迅即封其为建州将军。
奴才观圣上是有未尽之赏。
就顶流放之刑吧!至于奔援尼勒克。
可分为四功,一是大战西域五万骑兵。
扬我天朝之威。
似可抵去徒刑。
二是代主子抬抚土尔扈特。
将圣上皇恩泽及万里游子,似可抵去徒刑,三是奇兵深入虎穴,挟制沙皇瓦解敌军十二万。
抵去那区区笞刑绰绰有余。
可再免去削爵革职。”
没事了?老四心中郁闷,虽说这皇上赦免凌啸的苗头他早已看出来了,可想到自己惟一的带兵奴才无职无权,心有万般不甘。
可事情却没有完。
飞扬古还有第四功。
抚远大持军跪下。
仰望康熙道,“第四功就是。
凌啸累功所致,可谓是开疆拓土!皇上。
奴才帐下将佐何止上千,也曾刻意培养栽培过多年。
可事发危机之时。
终不及皇上圣光烛熊选中的凌啸。
奴才无话可说。
一个字。
服!心服口服!”康熙一把扶起须发花白的飞扬古,又拍拍伊勒慎。
温声道。
“呵呵。
若论起识人善用,联比之古今皇帝,也不谦让。
既然接着这话说下去。
凌啸却是锐劲有余,但坚韧不足,更加不是那耐得苦寒寂寞之人,你前日奏请要他来守西北,断不可行。
他不找朕哭鼻子才怪呢!倒是你们,还有你们的那些子侄属下。
论起忠义坚贞。
丝毫不比这奴才差。
来日朕必有叙议封赏。
凌啸打得下。
未必守得住。
西北绥靖,还要靠你们这些人的!”他的这番话。
说得伊勒慎热血沸腾泪流满面、却弄得凌啸一楞,扬古真的要我接他的班?正要如康熙所言哭鼻子,却听康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