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样想着。
却听到康熙笑笑开腔了。
“君子爱人以德。
当面谈论功过得失。
才是正道。
煌煌天朝的庙之上,又岂能尽是背后议人的小人谗臣?凌啸你亦无须过分害怕,朕既能富有四海,也有海纳百川的心胸。
马齐,你长期管过礼部,开始吧!马齐咽下一口唾流,赶紧躬身道,“奴才是文臣。
忠毅侯地军功,说句老实话。
奴才是不懂的,那还要皇上和两位军门来议。
皇上既然君子爱人以德,那奴才就依着大清律例先谈忠毅侯的过。
抗旨之事,律当以十恶之中的大不敬罪论。
轻则革职割爵流放三千里。
重则处以极刑。
于军前万人众目瞪瞪之下。
公然扰旨悖逆君父,罔顾圣上颜面。
失信于中外。
更是慢君之重。
且谋害圣上欲留之人。
当为极刑之重有。
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早知道凌啸罪过不轻,可谁都没有料到,马齐竟然把凌啸归到和谋反一样的凌迟上去。
当下所有人地眼睛都向康熙看去。
想看看他的反应来揣摩圣意。
康熙却面色沉静地看着凌啸。
这奴才什么都好,忠心耿耿却胆大包天。
要是个天不让他晓得一下恣意妄为的后果,他日恃宠放刁起来。
可怎生驾驭?凌啸仿佛是被人把血都给抽干一样面色惨白。
可怜汪汪地看着玄哗。
他知道。
误会解释请楚之后,康熙定然不会舍得杀了自己的。
可要是不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康熙说不定为了保全自已,把自已也搞个闲散爵位养老。
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马齐接着却说道。
“不过。
我朝大清律例有八议之减免。
议故、宾谈不上了。
议贤单指大儒,也靠不上边。
就先谈议亲。
忠毅侯乃太后懿旨总定之皇家额驸,尚欣馨和硕公主,可为议亲,即免凌迟为腰斩。
议勤。
不论远的,忠毅侯自湖北到宁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