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分析和凌啸的完全是两码事情。
但是,从人心的角度来者。
却颇为顺理成章的。
正思虑马齐的话。
飞扬古却说了话。
“皇上。
奴才以为,马中堂的话有些道理。
可是咱们也不怕他们骚扰边疆,他敢于骚扰一次,咱们就也越境去骚他们十次。
看到最后究竞是谁忍不住?!”凌啸听到军中的声音。
开始的时候很是兴奋。
可飞扬古一说完。
凌啸就知道,大将军还是个赴赴武夫,没能说道点子上去。
马齐眼睛一番道。
“大将军所言极为有理,我军既然能灭了他的一万多人。
当然是能够打退他们的骚犹。
更可以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
可问题在于,大将军,打仗除了人之外,还要钱粮的,更何况在西北正北东北三个方向上的全面对扰,那要花多少的钱粮。
才能供你们在冰天雪地处长期作战。
恐怕一年下来的钱粮,足够把这新疆改土归流的事情办得完完美美了吧!和气方能致祥,皇上,奴才建议迅速和罗刹签订下条约。
只要他们承认咱们现在已经攻占的土地,这里待兴的百废,很快就可以着手开始了。
相比于过于强求的条件。
这新占领之地。
才是重中重的啊。”
“滑天下之大稽!”伊勒慎怒道,“那么依着马中堂的意思,难是要签个温吞水的条约不成?皇上,奴才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难道这一次。
咱们是打了败仗不成?要不要咱们给他们倒过来割地啊?!”他的宣泄愤语殊为失礼不禁,立刻就遭到了飞扬古的告诫。
“小心君前失仪!”康熙却不以为意,他确实很喜欢这个猛将,也想起了自己最喜欢的猛将。
笑道,“凌马齐的思路是速速与他们签订条约,以换得边的平安,把节约的军费用于改土归,这也很有老成谋国的意思,你呢。
眼睛中看着那些让出去的土地,甚至还盯着别人的土地。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皇上以为马齐是老成谋国。
奴才却以为他是蛊惑君父!”本待收敛锋芒的凌啸。
此刻却是心中愤愤不平。
马齐固然是有康熙所说的那些财政考虑,但是他却是罔顾了几万将士的鲜血,更是忽视了子孙万代的福耻所在。
“国库空虚。
那就努力地想办法去开源节流,这方才是宰相应该想到,并努力去做。
而且掸精竭虑孜孜不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去做。
方才算得上是老成谋国!古往个来的宰相,除了秦桧这样的,有几个是劝君主减少国防开支的?故马齐的话,不过是夸大困难,吓阻圣上开创万世基业。
可是偏偏全然站不住脚,只能是扯淡一通罢了。”
康熙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有些愤青情绪的凌啸口不择言,直接否定他认定的马齐老成谋国。
可正待发作之时,却发觉凌啸的话也颇有意思。
冷静道,“小纳兰若是不能说出个丁卯丙辰。
小心朕以为你大放厥词。
此后这朝堂庙论。
就再也不会要你参加的。
快说!”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