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国舅宰相的才情着实差了一点。
可佟国雄下面所说地话。
就很有些见解了,“关键的问题在于。
罗刹这次被皇上您打得兵败君俘。
国耻之下,他们是不是会举国来犯?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好这两国关系。
罗刹兵丁一动。
西疆立刻就可能会动荡如故。
甚至比那葛尔丹在时还要不堪。
故奴才以为。
这两者实为二而一。
一而二的。
须理藩院慎重考量才行啊。”
众人竟是点头沉吟,却把凌啸搞得郁闷不以。
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地做事三部曲。
这位宰相只是搞了第一层。
就此把话题下属身上去推。
难道这就是宰相城府。
经纶之才不成?理藩院尚书伊桑阿避无可避,与外国地交涉谈判等事。
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当即如同背书一样道、“皇上。
以奴才按持罗刹使节的情况来看。
他们这一次其实是傲气十足的。
甚至在得知他们大败地消息之后。
目瞪口呆了半晌方才喘过气来。
可见他们本来是要逼我们签城下盟。
现在得知己方失败,连脸都给气红了,还叫嚣着大俄罗斯帝国会罚我们之类的话语。
由此可见他们定会在此问题上。
绝不会善罢甘休。
依着奴才的见识。
西迁恐怕还有仗要打,这改土归流之事,以着咱们的国库之力。
奴才以为当缓行。”
“晤。
马齐。
当日你参加过尼布楚谈和。
依你看。
伊桑阿的判断谈判又当如何提出条件?”康熙低头想了想。
直按点了马齐的名字。
找了军中剃头匠刮了额头的马齐现在极为精神焕发。
作为唯一一个扈从皇帝打胜仗地上书房大臣,他觉得自己的政治生涯有了厚厚的资本。
当即对皇帝一躬,沉声道,“圣上明鉴。
其实自我们的这次胜仗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