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过失,乃是皇家的事情,皇上完全可以用七出之条,将她休出天家,那就是杀掉或者出家。
不过,石玉婷的功劳就摆在那里,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熊赐履人一愣,冷笑道,“她有什么过失?”凌啸有些夸张地吃惊道,“啊?皇上没告诉你?哦,那就是你这尚书没资格知道!”凌啸羞辱人的方式很刻薄,大殿里响起窃窃笑声。
熊赐履脸一红,接口道,“那她有何功劳?”凌啸更是夸张地惊讶道,“不会吧,这你都不知道?古人讲要不弃糟糠之妻啊,这可有点不好啊,熊大人,你多久没有和你的正室夫人同床了?!这是整个京城勋贵都知道地事情,你……唉,今晚回去问问糟糠吧,她会告诉你的。”
百官中多有知道缘故的,不少人点头,更多的人却笑出声来,尤其是听到“回去问问糟糠”一句之后。
再看熊赐履身边的老夫子,都在悄悄回撤,都是一副耻于与弃糟糠者为伍的模样。
康熙已经猜出了凌啸找到了什么制胜妙招,不禁愣住了。
果然,凌啸环视一圈后道,“二福晋石玉婷为拥护皇上,为百姓社稷,成功地串联各府夫人,令得京畿驻军怠战,不仅使得忠勇将士少牺牲上万人,而且一锤定音地决定胜利!皇阿玛是重社稷明赏罚之明君,有过需罚,有功须赏,这才秉持了圣人的中庸之道,逐出石玉婷以成全天家之伦理,却饶其性命不使其受伶仃之苦,以成全国功之践赏!诸位大人,并不是凌啸嚣张跋扈,要殴打熊大人,实在是忍不住要讴歌皇上,忍不住要感谢上天给大清朝一个英明神武的领袖啊!──吾皇万岁!”好一手漂亮的法场翻案,群臣立刻跟着他山呼万岁起来。
凌啸造神搞个人崇拜的时候,两个人却是愣了。
熊赐履呆呆地磕头,只晓得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咋不早说呢?惨了。”
康熙也在望着凌啸呢喃,要是凌啸听到了之后,定会吓出一身冷汗。
“任他群B林立,我自岿然不动。
这样你都不倒,你真行!”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