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儿,朕今日到南书房细查典籍,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古往今来的变法,最成功只有一个,商鞅变法!王安石,张居正和他一比,哪里算得上是变法,分明是变戏嘛!他废井田、开阡陌,愣是把国家地田土,全部分给了私人,还许买卖,动作之大,力度之深,岂是王张两人玩弄些赋税小巧可以比拟的?看来,朕也得要想想,有没有这种翻天覆地变化方式。”
凌啸悚然而惊。
商。
鞅变法其实是奴隶制变向封建制度,这种观点到了马克思主意传到中国后,才被史学家认识到的,康熙虽没有这种政治经济学的观念,却也能朴素地看出些本质区别来,康熙的学识还真不是盖地。
不过,现在的凌啸却不敢瞎赞同了。
开心就好康熙自愈的过程走向地偏激,只有极左的胆子,没有极左的见识,那是要惹乱子的!别搞得中国大乱几十年,等自己收拾消停,青春韶华已经逝去了十之八九,那还搞个屁啊!凌啸更推崇的社会变革方式,是量变产生质变,毕竟两个人就算通力合作,没有广泛基础,不是空中楼阁,就是海滩沙雕。
康熙却没有要凌啸赞同的意思,苦闷不禁又转到熊赐履身上去了,一看自鸣钟上的时刻,快到朝会时间了,急速问道,“快说,你觉得熊赐履此人何如?”“皇阿玛犯不着和这等小人生气。
士大夫讲究四十无子方纳妾,他不也是没遵守,四个儿子了,却三十五岁就纳两房妾,典型就是装B……假道学、伪君子、沽名钓誉!”凌啸脱口而出自己最顺流的形容词之后,却骇然惊觉这是在和康熙说话,连忙补上一大堆的同义词,加以遮掩。
“不错,他就是个假道学……咦?你说他装什么?”康熙大为喜悦,却马上觉察出问题。
一时间,东暖阁气氛凝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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