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打到都有十来艘战舰伤沉之时,凌啸已是从兴奋中脱离出来,一面看着战况,心中一边紧张地思考着,法西与英荷他们之间为何要大打出手?他们要打,也该是攻打袭击和抢劫西班牙的自己啊!难道是欧洲传来消息,太阳王路易十四[被屏蔽词语]了英国的玛丽女王,威廉三世为老婆报仇不成?要不然,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们反目?!梭思卢滑下桅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连连对战场上吐了四五口唾沫。
他虽是加入了中国籍,但毕竟是出生于法国,眼见着祖国舰队被英荷以多凌寡,心中自然是愤愤不平了,在凌啸身旁哼哼唧唧怒道,“公平竞争!公平竞争啊,绅士风度哪里去了?!这些英国佬荷兰鼻涕真无耻,就算要抢夺垄断中国贸易的商机,可以各凭条件谈判争取嘛!”“垄断?梭思卢!你说什么垄断?他们打仗是为了垄断对华贸易?!”凌啸被梭思卢的愤愤之言所吸引,大不可思议,但想起荷兰曾经为了垄断对华贸易,不惜降低爪哇地华商入关关税这一史实之后,凌啸马上就恍然大悟起来,什么麻六甲解除武装扣押,什么奥斯曼帝国不好通过等等的,全都豁然开朗。
他锉地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声吼道,“传令下去,各旗舰打出指令,全军立刻进逼交战双方。
无差别炮击!梭思卢,你在苗俊青号打出西洋旗语,勒令双方停战,不然,清军将联合法西并肩作战!”钟闵同大愣,但看到凌啸斩钉截铁地模样。
立刻照办起来,一时间,三百艘清军战舰铺天盖海地扑了上去。
全军扬帆进逼中,戴名世忍住陷入海战的紧张,问凌啸道,“驸马爷,为什么不等他们自相残杀?咱们犯得着……”凌啸苦笑一声,他实在没时间解释自己不欲被人垄断,更不欲被任何一家奇货可居,控制住自己的访殴行程。
不利于混水摸鱼,只好阴险地笑道,“再打下去,水面上那七八艘还能漂浮的伤舰,可就被打沉了。
到时候,我这战争调停方,岂不是毫无收获?!……呵呵,七八艘还好像划不来,咱们也可以帮着制造些伤舰的。
当是我们吃了一惊的赔偿好了,或者是当租借我国海域地战场费!”一句话说完,身边随从全都几乎摔倒。
一个个望着面不改色的驸马爷,满眼满心的佩服万分。
驸马爷才是真正不做赔本买卖的人啊,别人流血牺牲地请您看戏观摩,不收戏票钱还不够,您老人家还倒过来要人家付你“驻足费”?怎一个毒字了得!须臾间,清军各旗舰水龙旗密语翻飞,各将领把领会悟透的凌啸指令精髓,传达到了每一艘战舰和武装商船,一待进入火炮射程。
立刻就向进行无差别炮击,一方面帮着制造“伤舰”,一方面以火力勒令交战双方立刻脱离战斗部位。
如此一来的行动,惊得皮尔顿和克拉乐都是浑身冒汗。
互相打了半天的他们,实力和战力大损之下,合军围攻凌啸不可能,独自和清军作战更是笑话,各自的初衷也不想和凌啸打,只好连忙率领舰队,凭着优势速度各奔东西,远远地分离开来。
然后,双方在千里望之中,眼睁睁地望着刚才的交战海域里,清军在用链锁搭钩缴获了失去风帆的近十艘大小战列舰和巡洋舰,并用小船转运伤舰上地军官士兵。
皮尔顿和克拉乐,丝毫不能认同凌啸保护大海的环保意识,同时大骂凌啸这极度无耻的“垃圾工人”。
到最后,气喘吁吁的两人,都看到了略显母鸡形象的原“伊丽莎白号”打出举行调停会议地旗语,方才无可奈何地照旗语要求,派出代表向这片海域的主人们交涉。
*调停会议,却没有能真正调停什么纠纷,因为它很快就演变成了五国各自邀请凌啸访欧的邀请会,也成为了一次真正的访欧路线协调会。
不过,和以前商定路线时不同的是,这一次会议中,凌啸这个客人参加了,并且是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