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宝宝的成长,可是父母亲最大地幸福呢!姑姑在我中华遇到的女子,大都是得要耍些手腕,软硬兼施,才能短暂得手,而这次出使,我们将要遇到的那个英国玛丽女王,是个极品地……唉,就是天生把自己当女人的女人的那种,那一见面,还不是干柴烈火难舍难分?!嘿嘿,青春韶华须臾即逝,我这么做,是希望姑姑能悬崖勒马,免得她执迷不悟,拜倒在玛丽女王的石榴裙下……老在石头地上面播种,会颗粒无收的!”且不论黛宁对凌啸口中的那个玛丽女王如何期待,光听他形容自己的爱好是石头地播种,哪里还再忍得住,刚想出去揪了凌啸,补上刚才心慈没踢的一脚,不料,凌琳娜却是幽幽一叹,“歧途上有人拉一把,是好幸福的事……啸郎,你对黛宁姑姑真好。”
黛宁一愣。
刹那间,凌啸对自己地沉恋,凌啸对自己的真好,凌啸对自己的很坏,百般滋味都涌上黛宁的心头,刚要迈出去的腿,硬生生地停住了。
*凌啸出使的脚步,却不能停住。
这一点,康熙皇帝竟是比凌啸还要上心一百倍,不等三月二十三日的正式洽谈开始,福州和厦门两城已经是人满为患。
全国各省州县调来“上学”的书吏、凤凰八旗挑选的蒙古精骑、西禅寺百工堂军工司香胰厂和三民衙门选拔的随从、勤王军福建军水师和商船队中的年轻俊杰等等,不下四千人之众,在顾贞观的精心统筹下,已经全部到位。
而此时,康熙更是另外派来了一批年轻人。
大内侍卫图里琛,就是这群年轻人的首领。
他那满是伤疤杀气腾腾地脸,很能镇得住手下──他们全是从边疆戍卫军队中,以军令调来的满族弁佐。
很显然,康熙的这一招,是神来之笔,一来。
满族弁佐一旦学成回朝,提拔起来比汉族为主的书吏们阻力要小,二来,他们镇守的边关都在苦寒之地,不像京师勋贵子弟们抵制出国。
赶到西禅寺的图里琛,还给凌啸带来了康熙地赏赐,他行完礼,还没有取出赏赐,就拍着那不小的锦盒笑道,“驸马爷。
皇上说了,既然洋夷们喜欢逐利,不像我们国民讲究内涵,可见是十分肤浅和势利之人,咱们决不能弱了我泱泱大国的气势。
所以,皇上着内务府日夜赶工,几乎耗尽内孥,专门为您赶制了这一副行头呢!嘿嘿,这一路上。
光是运送这锦盒,就动用了五千骑兵日夜兼程地护送呢!”究竟是什么行头,竟然要让康熙差点耗尽了私房钱。
还要五千骑兵小心护送?!听图里琛说得这么邪乎,凌啸和一帮眷属大为稀奇。
卖完关子的图里琛,哪敢再吊胃口,笑道,“驸马爷,这件金丝玉甲,皇上指明不用国库银子,乃是专门赏给您在正式场合穿用的,希望您能顺利出访。
达成他老人家的隆愿!”“~噗!金丝玉甲?!”还没有看实物的凌啸,一口茶喷得图里琛满头满脸,心中愣是不知道是何滋味。
无可否认,金丝玉甲,顾名思义,肯定富丽煌煌贵气逼人,可只要是现代人,任谁都知道,身上一两块玉,是矜贵雅致,三四块玉,是暴富俗气,几十块玉,多半是卖玉的,而用金丝缀窜几百上千块名贵薄玉片……那就像是死人墓中殓葬用的金缕玉衣了!要凌啸偷偷穿着,他都会有严重心理障碍,更何况是去出使的正式场合?!可等到图里琛打开那锦盒之后,凌啸才看了一眼,就差点昏死过去,康熙老爷子真对得起他!~~锦盒里面放着异彩光芒地,竟真是一套金丝玉甲,只不过,美轮美奂!!!当凌啸展开金丝玉甲之后,他就忍不住开始赞叹起来,大内精工,还真不是吹的,难怪很多的珍品,连现代工艺都做不出来呢!原来,这件金丝玉甲,是件真正意义上的战甲,不仅制式和将领们的铠甲相似,而且内面全使用了硬皮革和大马士革钢板为实衬,那些密若布匹地金丝,和上百颗各色宝石,仅仅是玉甲片之间的装饰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