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能够探明其所在,您可就算得上是领土堪比成吉思汗的……”“啊?又是你牙?”康熙脑海里浮现让他敢和汉唐叫板的喜拔你牙,不禁对“绕打你牙”大升觊觎之心,猛然跨前一步,差一点左脚撞右脚摔倒在地上,双臂揽着凌啸的胳膊,高声道,“真的,你不是哄朕开心的吧?!”凌啸当然是哄他的,要不然怎么会把南面的澳大利亚说成是在西方?只是现在地西洋地图都没有标明澳大利亚,凌啸也不怕穿帮,反正他也准备要将澳大利亚收归中国版图,最多回程的时候办了!当即笑道,“还需探明所在啊,皇阿玛!”康熙大喜,苦恼了这么久,终于让他看到了一个远远超越的希望,焉能再以“恋婿”情结所困?他生怕自己一激动,溜口说出封他个“绕打王”,颤抖着说道,“你先去叫晚膳用吧,朕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看安排谁跟你去!”他都已经想到谁跟凌啸去了,这让凌啸大为感叹。
看来,恋婿还是没有恋土强啊!但他显然没有意料到,等一餐晚膳吃完,康熙想出来地随从。
让凌啸大吃一惊。
*戴名世并不知道凌啸和康熙谈到过他。
他是受兰芩儿和瑾虹的命令,前来北京请凌啸指示五国谈判事宜的,一路上风餐露宿,连顾贞观受命福建巡抚的圣旨,都还是路上从邸报上才得知的,但一进到北京。
勤王陆军收归国有、驸马爷革职丢官、各将领大都封疆两省,这些消息把戴名世着实惊吓了一番。
好在邬思道把最隐秘的实情告诉了他,戴名世马上就意识到:一个令人热血沸腾、大丈夫建功立业地时代,来临了!和领兵将军相比其来,变法家想建功立业,无疑是需要更大的勇气和睿智。
一直以来总想从书吏阶层来着手的戴名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一些思路向凌啸全盘脱出,谁知道竟和凌啸不谋而合。
对于凌啸能否说服康熙,戴名世是有信心的,所以。
在酒楼一分手,他和邬思道豪成奉凌啸的命令,开始了凌啸南下的准备工作,一方面召集勤王军和福建军所有高级将领,毫无保留地给他们转达了凌啸下野的真相。
同时,整个公主府之中,挑选精干侍从、确定南下和留守人员名录、南北通信密语等一系列的出发细务,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邬思道善于揣摩帝王心术,也精于朝局巨微的剖析。
自然是留守在京师公主府,内联纳兰容若和孔四公主等亲凌啸地势力,外监视朝中阿哥与官僚等各方势力的动作。
上承与康熙的直接奏报和接受指令,下接浙闽两省军政的暗中护盘,乃是于宫闱台阙之侧合纵连横,确保浙闽大局的外部环境安稳,其作用很是要紧,加上身处凌啸仇敌环伺地京师,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于是,沉柯和贾纵,被确定为留守戈什哈的左右统领。
统帅着两千披甲家丁,驻府保护邬思道的安全。
而胡涛胡骏,暂时放弃了朝廷的官职。
胡涛统帅为披甲中挑选出来地一千扈标,保护凌啸南下考察的安全。
胡骏则带领剩下的披甲,护送大公子豪成和戴名世前往福建西禅寺,一方面保护俨然是凌啸代理人地豪成,另一方面开始筹建特勤处,协助豪成实质上统领两省各大员,防止出现勤王军和福建军将领自立山头的现象,并坚定不移地执行凌啸定下的休养生息和海军海贸军工政策。
至于,豪成原来主持的湖北胰子厂,则直接提拔曾家负责管理,同时从西禅寺账房、福建军工司和三民训导司各派一员辅助,指导牙膏研制的同时,统筹一应火药和硫酸等产出的秘密运输,并开始着手调集熟练技工迁移至福建,准备筹建浙闽分厂,满足军工司和勤王军海军的需要。
一直忙到了十六日晌午,这一趟活,邬戴和豪成才算是全部摆平,剩下的事情就只有凌啸的家务了,老夫人、两位公主地去和留,却是要取决于康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