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虽是大打折扣,但这些书吏也有比高官们更好的视角,无他,书吏就是执行律法的,连睡觉梦话都是各种法令,无论他们去西方看什么学什么,首先地第一直觉会想到的就是社会制度方面的差异,比起派些童子仅学科技,在对社会的意义上要强上一百倍。
至于他们地位太低,有康熙和自己在最高权力上支撑,倒也不惧怕提拔不起来这些人。
“芶利国家生死以,岂以福祸趋避之?!”凌啸慷慨了。
他知道康熙舍不得自己万里飘零,也晓得这一走两三年内,康熙独立超越没有信心,当即起身给他猛地磕了一个头,下猛药道,“皇上,儿臣想,超越大计,还得要中西合璧,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为您老人家分忧,既是忠道之大,也是孝道之大。
儿臣恳请皇阿玛同意。”
一句剽窃自林则徐的豪言壮语,让康熙大为感动。
和主动请缨的凌啸一比,吓昏的熊赐履,那简直是屎坨一般。
康熙的眼泪已是不觉淌了下来,有些哽咽道,“啸儿,不要说了,你要书吏们出使,朕同意,但你亲自去受那海上腥闷之苦不测之危,朕决不同意!万一有个好歹,可教欣馨她们怎么办。
可教朕怎么办?……罢了,朕和你就将就着变一变法吧,只要略微超过汉唐一点点就好了!”这下凌啸傻眼了,看着康熙用食指拇指比划地那“一点点”,心知自己下地药还不够猛。
他并非不知道海上生活的苦闷,但他也有不得不亲自去的理由。
今天还在四书五经政令律法的书吏。
去了万里之外一门不知二门,考察什么学习什么全都一抹黑,那是得要自己亲自指导决定的!如果说那是长远大计地,此刻就还有一个迫在眉睫的要务,得他凌啸亲自去办,那就是和历史上不同的一点,五国已经提前到了南中国海和东海,不去分化和结盟一番,难道等着五国长期来骚扰不成?!凌啸开始吹牛皮了,“皇阿玛。
海航难度之事,儿臣已有定计,可以役使五国舰队为我们使团保驾护航!儿臣可以告诉他们,我中国派出的庞大使团,就是前往西洋。
和他们去谈判沿海通商之事的,要他们派舰队护送,乃是小菜一碟。”
康熙一愣,“通商?物产外流怎么办?怎么讲?”怎么讲?鸭同鹅讲!鸦片为何流入我国?还不是因为英国佬通商八十年之后才发现,和中国这自给自足的小民经济国家。
越通商越没银子,贸易逆差高得日不落大英帝国都受不了,才倾销鸦片弥补逆差的。
可是。
这简单的道理,能跟康熙说得清楚吗?这封建君主,还停留在物产外流的初级层次上呢!凌啸只好用最最简单的贸易壁垒方式,来瞎解释了,好在主张自由贸易地亚当斯密版《国富论》,还得要在八十年后的英国才面世,现在也没有WTO,凌啸不怕有老外投诉,笑道。
“我们其实不怕通商,只卖我们剩的赚钱,不买他们剩的赔钱,重要物产漫天开价,要到他们买不起,不就是既丰了国库和百姓,又没有重要物产缺失之忧?”“嘎嘎,你忽他们啊?!这样虽然不合范蠡的儒商之道,不过朕喜欢!”康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通商目地讲得这么透彻,忍不住再一次嘎嘎笑了,但他很快就醒悟过来,笑道,“啸儿,你既然有这等才干,和朕一起君臣同心,那一点点很容易超越嘛!罗马,就让别人坐洋夷舰队去就是了。”
这下凌啸彻底没有脾气,一阵阵晕眩。
靠,只听说有恋母情结和恋父情结的,没听过有“恋婿”情结的!豪言壮语和牛皮吹破都不能达成目的之后,凌啸只好信口雌黄了,他瞪大眼睛,满眼都是垂涎的光芒,以蛊惑众生地声音道,“皇阿玛,儿臣前往,正是要为您做一件超越的大事啊!据俘虏的法国军校讲,他听说在茫茫大海之中,有一块和中原之地同样大小地陆地,叫什么绕打你牙,矿产丰富,草原茂密,可上面没人没国家,正是我们能够最轻松开疆拓土的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