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三硬邦邦但激昂昂,一席引用孔孟的话,顿时就让阿哥们倍受感染,连康熙也觉得振奋欢喜,看向十三的眼光满是疼爱,间或有种无声的叹息。
老十四不干了,笑道,“皇阿玛,儿臣听十三哥所言,也是一腔热血,既是圣人和皇阿玛所教盼,儿臣欲愿闻鸡起舞,力争上游!要是您想听儿臣的心里话,儿臣也可以坦荡荡地对君父直言,若新君不是皇子榜上前三名,儿臣决不心服,愿追随皇阿玛而去。若是前三名,儿臣愿留此有用之事,誓死为新君保驾护航!”
此言一出,满殿傻眼!人家胤祥还只是为老四摇旗呐喊,你十四爷却是赤膊上阵,明刀明枪地表示要自立门户,还当着皇上出此狂言?!
凌啸心中一咯噔,靠,老十四借此良机自立门户,当场来个雄心宣言!老八恨不得抢过大殿上侍卫地红缨枪,把这个瞅准时机撬自己墙角的老十四,捅上一百八十个眼!老九却看看老四,再看看老十四,心中狠狠骂道,德妃这条老母狗,尽是生些野心勃勃之辈!
其余阿哥知道有一个狂傲的劲敌登场,一个个赶紧拿眼睛去瞧康熙对老十四的这番态度,不料康熙屁的表情都没有,转化话题道,“凌啸,朕想知道,你准备如何考评皇子贡献。散朝之后,乾清宫递牌子造膝密奏吧!退朝!”
康熙拔腿走了。留下满朝文武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齐刷刷的眼睛全看向凌啸。皇上那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没有一个人不明白,就是考评皇子贡献地,太子太师凌啸一个人说了算!
这一夜。注定是京城官场的不眠之夜,通宵达旦商议对策地官员们浪费了好多地蜡烛!
不仅是皇子们对凌啸不敢马虎。几乎一半以上的朝臣,再次看到凌啸的眼神,也开始充满了敬畏。他们现在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家庭的荣辱兴衰,几乎就有一半是捏在这个“五毒驸马”地手里!
清朝和前明的皇子制度不同,并非只重太子削弱众藩,而是兼育兼教选其贤德,每个成年阿哥一到十五岁就可以开府建牙。人人建有一套班底,个个拥有大把门人,八旗贵胄和皇子们大多有着各种关系。既得利益关系错综复杂,最后谁地主子喜登大宝,谁就可以利益最大化,而没有成功的那一系,就会成为别人**侵占打击的对象。这其中地身家关碍,谁敢再忽视凌啸?
没有知道凌啸如何向康熙禀报的,侍卫密布的乾清宫关防得十分严密,他们君臣二人间的谈话不仅众人无从揣测,而且都接到了领侍卫内大臣的通报,乾清宫自此以后。被列为绝等禁地,“非皇上亲召,擅入者诛杀九族!”
而等到第二天清晨,无数的熊猫眼跪送康熙卤薄仪仗南巡远去之后,皇子们在南书房里面被凌啸的考评细则给震昏了。
凌啸端坐师案,看看垂首伺立的九个皇子,笑嘻嘻地把自己整出地皇子贡献榜考评准则拿了出来,却简单得只有三大准则:一、国库贡献,二、国土贡献,三、教化贡献。这三条听得众位皇子们目瞪口呆,读惯经史子集大清律例的阿哥们,愣是难以接受这些新词汇,一个个小心翼翼地等凌啸解说。
喝着胤礽斟来的奶子,凌啸侃侃而谈。“国家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赈灾、水利、兴兵,哪一样不要钱?所以对国库作出贡献,就是要你们在眷顾民生的前提下各显岂能,以上缴国库的银两数量为考核标准!当然,为了防止大家动用原有的家底和门人,保证公平,皇阿玛说了,不许在陆地上搞钱,他老人家和我一起,决定学西洋夷人,成立太平洋公司,专门在海上经营贸易。分配给你们九支一样的般队,你们向我交货,以交货数量多少为考核标准!”
见强项上没占到便宜,老八老九皱皱眉头,其余阿哥却是齐齐松了一口气,不料凌啸又施施然道,“不过,船队的银子需要你们来出,不多,每个阿哥出十万两就行了,皇阿玛要占五成,我要占三成……厄……说好,是干股!”
**,抢钱啊!要去那么多干股不说,还把我们当驴子使,风吹日头晒,你占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