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啸的话声未落,更庞大的场面来了,十艘巨大的客船上面,忽地响起了一阵悦耳而神圣的歌声。
凌啸定睛一看,却是自那些客船上,纷纷走下几百名黑衣修女和白衣女信众,手持词本漫步而歌,向自己等人迎了上来,以圣洁的袅袅妙音将他们环绕起来。
“圣唱诗班?!”莫兰斯顿已经被圣骑士拖到了边上,就更加不注意自己的声调了,“我的老天啊,巴黎和梵蒂冈好肯下血本,居然还有册封大教区亲王时才会用的圣唱诗班?!”“哑童”和“不毒辣”怒视莫兰斯顿一眼,却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得耐着性子忍着。
等一曲既罢,新曲将诵的时刻,两名大主教向凌啸微笑着道,“尊敬的超级King殿下、尊敬的皇后陛下、尊敬的皇子殿下、尊敬的公主殿下,诸位尊贵的宾客,就让我们,在圣徒们最虔诚、最真诚的吟咏中登舰吧!请。”
凌啸满脸笑颜地点点头,脚上走了两步却猛地停住,他终于发现了骇异之处。
莫兰斯顿的两次惊呼,提醒了凌啸,刚才的这种教廷殊荣礼节,在迎宾和接待常理上来讲,绝对应该是在梵蒂冈教廷本部上演的,为何会匆匆在亚历山大港上演呢?!他越想越觉得奇怪,猛然一句法语问出,“两位大主教阁下,教皇陛下现在何处?”梵蒂冈的“哑童”大主教顿时满脸尴尬,惩红了脸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而巴黎的“不毒辣”犹豫了半晌,方才择了词汇说道,“太阳王陛下将教皇陛下请到了巴黎,和他一起接见殿下您。”
凌啸张大嘴巴,哑然半晌。
他已是听出了“请”字背后的潜台词,这实权霸主太阳王,和精神领袖教皇之间,少不得有什么威逼利诱、各取所需的勾当,否则,又不是需要加冕仪式的,人家堂堂教皇会轻易出去受你路易十四的摆布?“哑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凌啸不禁想起了拿破仑。
看来,法国真的是有对抗教皇的传统,只有有了路易十四这样的上梁当榜样,日后的拿破仑,才敢把对抗提升到欺侮的层次,才敢在加冕前百般羞辱教皇,更在加冕时,直接从教皇手里抢夺王冠自己戴上呢!当舰队扬帆启航的时候,凌啸满脑子都是“太阳王”三个字。
当克拉乐少将派人从陆路送回消息之后,巴黎的路易十四,接到自己访欧信息绝对不超过一个月,但他却能提前做了很多的筹谋,甚至还敢做冒天下大不讳的逼迫教皇之事,无疑,这位六十岁的法国国王,正在针对自己酝酿着一个大图谋。
凌啸实在难以揣测,太阳王对中国使节团,是抱了怎么样的一种敌友心态。
如果是“友”,自己该怎么样做,才能让他不“友”得太深?如果是“敌”,太阳王VS毒亲王的时候,谁会更谁胜一筹?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