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这么问你,呵呵,也是对你的本事寄予厚望啊!”戴名世却绝对不是为老十四解围!凌啸知道,先生是在提醒自己。
别的官员有这样地愤青想法不足为怪,但老十四作为见识不凡的将军皇子,质问自己一个低级问题,就万万不该了……他为何不顾尊卑突然向自己开炮……难道是在老十三面前故作粗钝,韬光隐晦地示拙?或是向戴名世暗示的那样,在故意打击自己地威望?还是他有什么好的主意,想要先反玩一下抛砖引玉?凌啸一看胤褆的面色是好了,但却没有半点的愧色,片刻之间,他就确定了是第三点,当即笑道,“呵呵,戴先生说错了,我家老十四是有美芹之谏呢!好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快点说给姐夫听,姐夫向来从谏如流的,藏着掖着可是要挨戒尺的!”“姐夫!胤褆以为,埃及事务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事在人为嘛!老十四说出来自己得想头,行和不行,只是供姐夫参详,说错了姐夫也不许笑我啊。”
胤褆一面兴奋得满脸都是油光,一面口中恭敬又恃幼地说道,心中却暗喜,甚是得意于自己对凌啸这些时日的用心揣摩。
胤褆知道凌啸看穿了自己的把戏,也很高兴被他“看穿”了。
幸好自己没有安排粗鲁汉子去抛砖引玉,要不然,等到自己的一番绝妙主意说出口之后,凌啸这个毒王爷。
要是嫉妒自己起来,祸不可测啊!就这样,做些凌啸能一眼看穿地小把戏,能让这姐夫兼师傅。
总有对自己可以“把控得住”的感觉,是十分必要地呢!“哦?”凌啸好奇心大生,他自己也有了一些主意,但还不能说完全成形,现在老十四说思有所得,他如何不想听听。
胤褆飞快地扫了一眼哥哥胤祥,笑道,“这埃及的形势,我并不懂得太多,但今日凌晨我听了莫兰斯顿勋爵的承诺。
心中很是感慨。
姐夫……这欧洲好像是我们历史上的春秋战国啊……不,不是春秋,是礼崩乐坏地战国时代。
那法国和奥斯曼的法奥联盟,就像是远交近攻秦齐联盟,而其他国家的神圣同盟,好象是连横合纵的各国呢!”凌啸的眼睛顿时精光一闪,老十四的比喻虽不恰当。
但他能有此眼光,已经是非常的难能可贵了!“姐夫,就我看来。
其实整个埃及到处都是沙漠,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全部得到,老十四以为,所有的价值,就是那苏伊士一带呢!姐夫不是说,陆路仅有三百里就能连同两大海,节省几万里海路吗?嘿嘿,八哥九哥他们常常说,商场如战场。
只要抢占了商道战略之地,便能赚银子赚到压死人……只要像隋炀帝那样挖开一条运河,我们大清就是立刻紧紧扼住了欧洲和亚洲的贸易海路。
嘎嘎!”凌啸铿地一声站起身来,他已经被胤褆的话给震惊了,但片刻之后,凌啸却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