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丢了马鞭子,摸了摸老十四地额头,见已经退掉了高烧,心知这家伙命大至极,便也不再管他,径自跺步到老八老九的床前,看着两个还在昏迷中的阿哥,心中很是觉得惋惜。
说老实话,经过戊寅之变和发现雍正其实很深情之后,凌啸早已经和康熙一样,很多事情不仅想得开,而且之前看待人的角度也已经开始变化。
自己不希望老八老九上台是一回事,希望能用好老八老九的才能造福国家,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日后能把家产经营到两千多万两白银地胤禩和胤禟,撇开贪污得来的不说,光是贩盐、挖矿、办厂、设当、开赌、聚市、辟贸这些的商业行为无所不干,多种经营多元化发展,他们两人,就算得上是康熙儿子中地超级“陶朱公”,若是随自己去欧洲观摩考察一番,回来之后,即使为争储位作些无意间“开辟”经济的事业,也是为国家在添砖加瓦啊!但他们却宁愿冒着伤寒风险,抵死不去,实在是暴殄其才啊!凌啸也没有办法,交待了几句注意调养之后,就走到院中,刚要回味一下刚才古兰德凯矛盾的模样,只听到一个低低窃窃的声音在厢房中问道,“……雅茹姐姐,不,你定是知道,不肯告诉我。
菁菁求求你了,快点告诉我嘛,什么是白玉锦团啊?”~噗!凌啸忍不住爆笑起来,难怪自己刚才瞥见菁菁在院中一晃呢。
想不到娈童爱好者们所使用地术语,居然会被堪称“萌”的蒋菁菁无意间听到,而且还向另外一个“萌”请教!凌啸正要诲人不倦,高声告诉她“白玉锦团”就是臀部,不料,厢房中。
雅茹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又向大母请教,“老夫人,您知道什么是……”晕死!雅茹你太有才了,这种问题居然向我的额娘、你的婆婆请教?!凌啸大吃一惊,乘着她们没有问出这句话出于自己口中,赶紧低头开溜出了总督府。
他在门口刚刚招呼了胡涛等扈从,准备去巡抚衙门过问一下使节团各方的筹备状况,却只见名叫灵喻地披甲扈从从街口那边打马过来,一见到凌啸赶紧禀报。
“爷!有怪事发生,胡骏统领命我赶紧来向您禀报。
皮尔顿领着四五个洋人,在晚宴过后,向西禅寺中四处打听,现在正向着总督府而来。
手中大包小包地提了一大堆地礼物,竟然是一副送礼的模样。
哦,他们就快要来了!”皮尔顿?凌啸不禁愕然,难道英国佬的消息这般灵通,居然知道了我们中国的皇子生病了。
前来探视不成?!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事情明显就透着邪门,有缘遇到了。
凌啸就不能不了解个究竟。
吩咐了胡涛留在这里监听皮尔顿等人的行动之后,凌啸这才从另一街口而出,直接到顾贞观的衙门之中。
虽是到了酉时时分,巡抚衙门却依然***通明,门口石狮子前,一溜的官轿排了老长,而十来根拴马石,已经不能满足拜客们的需要,显然。
作为一省行政的总司衙门,同时还肩挑着出使人员的协调职责,这里忙着呢!果然,凌啸一进来,就看到大堂上地顾贞观,见人、批文、打擂台、拍胸脯,忙得是焦头烂额,连红颜知己戚娟递来的茶水都没有时间喝一口呢。
见到驸马爷亲自来了,顾贞观和戚娟连忙将他迎了进去,不等凌啸的师礼拜出,两口子的参礼已是先行扎福下去。
凌啸也不客套,拽起眼带血丝的先生和年轻师母,笑道,“罢了罢了,先生是我西禅寺地总理型人物,多少烦琐屑碎的事情都压到你身上,如今又压上一省民政,小啸看着过意不去啊。
看这光景,顾先生定是连饭都没有吃一口,来呀,去门上传令,有事明天来办,今晚得让抚台大人安歇一晚上!”就是这样一席话,戚娟就看到顾贞观的脸都潮红起来了,显然,凌啸的爱惜,让先生很是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