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向来喜欢内敛,讲究细耕己田,以求地本国大治,人民安乐,等时机成熟,不若由本殿下安排,亲自邀请阁下访问中国好了。”
莫兰斯顿的学识再渊博,可哪里曾见识过中国的官话,听得凌啸满口的盛情介绍和邀请,心中高兴万分,连忙致谢起来,大呼这中国超级King很好相处。
直到六国代表入座开始谈判,墨兰斯顿在反复咀嚼了几遍之后,才知道凌啸刚才竟是专揪住客套话,转换了话题,愣是把自己的绵中带刚的话语,给卸得一干二净……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凌啸到底有没有听出自己隐讳的警告和立场!孟买危机的谈判,却不似凌啸和莫兰斯顿的寒暄那么温情脉脉。
皮尔顿和斯特朗姆两人,显然得到了莫兰斯顿地面授机宜,以激进的打手形象,张牙舞爪得犹如愤怒的狮子,在谈判桌上**裸地呵斥着印度人暴动的不正当性,并毫不犹豫地把法葡两国扯进来说事。
皮尔顿脸色惩红如同火鸡,怒道,“卡布锡先生!你们莫卧儿也是有对外交涉事务的王国,难道就不明白一些国际惯例吗?孟买城被焚,显然就是一桩罪行严重,后果骇人的海盗性刑事案件,印度人民的房舍被焚毁,难道我们东印度公司的房产损失就小吗?……至少两百万英镑呢!我们也是受害者!……大家本该做的,就是联合起来保护家圆。
严惩凶犯!可你们呢,却不问青红皂白,对我大英帝国国民地公私财产和人身安全大加攻击,损失竟比火灾中的还要大。
这岂不是把海盗侵袭迁怒于我们身上是什么?莫非,因为一个海盗是白皮肤,所有白皮肤的就是海盗?!那我们抓到印度杀人犯的时候,是不是该把所有印度人都绞死?!……所以,没得谈,我们要去德里向奥朗则布陛下讨个公道,索要损失赔偿和安定保障!”……两百万英镑?!卡布锡知道这是狮子张口地虚报,但关键是英荷似乎还要攻打德里,不光要钱啊,要是像前几年尾加拉国库被攻占一样。
损失可就远不止两百万英镑了!凌啸和与会的客国众人,却都不得不承认,英国玩的“法理”很娴熟。
也同意他是个受害者的观点,因为侵害他们的,正是凌啸和法葡两国。
但是,大家都是有点脑容量的高等生物,深知这事情如同背着老婆花过一样。
打死都不可以承认的,于是,凌啸打头。
纷纷对皮尔顿这铿锵有力的话表示赞同,以换取英荷不找自己的麻烦,只向莫卧儿王国索赔。
话到了这里,英荷已是全占着一个理字,一时间,谈判桌上的气氛凝滞起来。
卡布锡见包括凌啸在内都认为印度“理亏”,差点哭出来了,只好悄悄一指叶卡捷琳娜正在赏玩地粉钻,向凌啸投去了求援的目光。
期冀收了粉钻的凌啸能表演主持正义。
不仅他在看凌啸,莫兰斯顿勋爵,皮尔顿,斯特朗姆,克拉乐和穆普雅德也望着凌啸瞠目结舌。
他们都不是瞎子,哪能没看到叶卡捷琳娜手中地玫瑰粉钻,顿时,嫉妒的嫉妒,愤然的愤然!克拉乐和穆普雅德骇然于这个粉钻的肥乎乎,心中不禁哀叹,“敢情使枪的人,永远要比被当枪使地人来财多了,我说凌啸怎么这么好心要调停呢,原来是收了个这么胖的玫瑰!”皮尔顿和斯特朗姆则是义愤填膺,凌啸你收了劳务费,我们都心知肚明,可你就不能藏着掖着一点吗?我们两国本就是一肚子的委屈,你还拿出来显摆什么?!唯有莫兰斯顿勋爵面露微笑地望着凌啸,显得别有一番地冷静,但只有他明白,自己心中其实是在阴狠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