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怜月一边打开了一旁的花洒。
四季赶忙将身上脏兮兮的布衣扯下。
想着刚刚怜月就是抱着这样的她一路跑回来的,她的心中莫名有些触动。
“喽,过来帮我搓下背。”
怜月刚刚在花洒下打湿身体,随手递出一块毛巾给四季。
四季一手遮住胸口,一边夹紧双腿,小心翼翼地接过毛巾,跪坐在怜月的背后,轻轻地擦拭起她纤瘦的背。
短暂的安静后,怜月忽然转过头来:“稍微……嗯?你怎么了?”
就在怜月转头的一瞬,本来跪坐着的四季惊呼一声,把刚伸出的双手抱回胸前,遮住了那关键点。
怜月歪着小脑袋,不解地看着四季,但没有继续追究,转回了头:“稍微大力一点。”
“是…是……”四季放开双臂,松了口气,稍微加重了搓背的力道,一边暗暗责问这自己:我怎么会这么莫名的兴奋……
又过了一下,怜月的小手按住了大了一小圈的四季的手,说道:“行了,先这样吧。”
她转头走进了浴池,看了一眼四季身上少许的污秽,“你冲一下澡也进来泡吧。”
“…啊,是……”四季红着脸转过身去,感受着温热水流的冲洗,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叹。
两个多月以来,从悲痛到绝望到不甘,在这一刻她才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怜月的小脚不住地拍打着水面,任由水珠从微弯的足弓上滑落,仿若刚出水的荔枝。
冲洗玩身体的四季捂着胸部和大腿根,小步小步走到浴池里离怜月几米远的地方。
入水后的她瞥了一眼怜月,发现后者正疑惑的看着自己。
“我说…”
四季浑身一抖:“是…是?”
“你这样捂着很奇怪欸,拿开来,让我看看。”
“哈?”
“听话,让我康康。”下一秒怜月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现了在四季的身前。一声惨叫惊走了附近林中的乌鸦。
怜月穿上一条白色的内裤和丝质的短袜,然后披上一件浴袍。
回头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四季,衡量了一下大小,然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没法提供内衣给四季。
“喽,先披上这个吧。”
被甩到身上的浴袍打断了思绪,四季抬头,发现怜月已经走出了浴室,她赶忙穿上浴袍。
能盖住怜月大腿的浴袍在她身上只能勉强遮住胯部,活脱脱一件情趣内衣。
走出浴室的四季对上了怜月的红瞳。后者一字一句的说:“你会做饭么?”
四季神色紧张地看着怜月叉起盘中的肉馅饼。在怜月吞下口中的食物的同时她也吞了口口水。
“嗯,不错。还蛮好吃的嘛。”
四季松了口气。
家中的食材格外匮乏,她虽然偶有下厨,但也从来没有服侍过人。
还好这位血族大小姐对这种平民食品还有口味,短时间内保证了她不会被吸成人干……吧。
“你傻站着干什么,坐下来吃吧。”
看着馅饼,想着过去两个月每天的清水与面包,回过神来的四季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是,怜大人。”
怜月叉起一块馅饼放入口中,用丝足踩了一下四季赤裸着的脚背:“叫我怜。”
一个小时后。
“停停停停停,哪有你这么洗衣服的?我本来就没几件衣服你还给搓破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