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无私春色,光洁坦腹之下,竟然不见一株草木,两瓣细嫩粉唇散发着淡淡幽香,毫无遮掩。
丘谷之中,红豆撩人。
溪谷之下,秘洞深幽,潺潺蜜汁莹润,红嫩花口,暗香袭人。
叶天龙舔了一下嘴唇,喉头一动,咽下一口龙津。
“啪啪”两声,只听得月如一声尖叫,那秀美粉嫩的香臀之上已是两记巴掌。
霎时之间,几道浮起的红印如一道醒目的标签,跃然翘臀之上。
火辣辣的感觉夹杂着方才的酥麻酸痒,月如紧接着只是一声闷哼,并将粉臀再次翘高了一些。
连着又是两记,然而此番叶天龙劲力小了许多。
揉搓了一通圆润光滑的臀瓣,他终于一撩袍摆,褪下龙裤。
早已等候多时的暴怒龙茎倏然跃出,随着主人一手扶臀,一手将其挺磨在幽洞门口,二人均不约而同沉喝一声。
左蘸右摆,待怒暴龙茎滋润汁水,叶天龙腰身一挺,暴龙直挺挺奔向桃源蜜洞。
好大的阻力啊!
叶天龙不禁眉头一皱,微微用力,只听“噗”的一声,整个龙头滑入蜜洞,但紧随而至的却是四面八方无边的挤压之感。
而与此同时,身下娇躯剧烈颤动,娇人撕心裂肺一声嘶鸣,大有躬身抽退之势。
叶天龙哪里容她半途而废,就势向前,腰臀一沉,尘柄已是连根没入,一股滚烫之物随之溢出,俯身一看,竟然是点点殷红。
而此时身下的娇躯已是颤栗不堪,巨大的破碎之感铺天盖地袭来,她整个人简直要昏厥过去了。
已经深入黄龙的叶天龙怎肯就此罢休,催动他独有秘功使其在花径之内自由活动,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少时便已活络开来,整个花径蜜洞也渐趋浸润,长龙微动,竟也渐渐润滑起来。
纵然胸中有火,然而面对胯下娇人,又见竟是初经人事,叶天龙不禁还是有些怜香惜玉。
往复回还,他也尽力舒缓轻柔一些,一直到月如缓过一口气,逐渐感受到其中美妙,并轻送粉臀迎合,舒美的男人才渐趋节奏明快起来。
一番轻开轻合,男人玉柱在那紧实密道之中承压受挤,涡旋刮摞之下,他小腹热气沉降,差点便一通猛丢,真可谓“桃源秘洞人未识,初探花头不识春啊!”
一个紧收,男人暗运气息稳下神来,想见娇人勃乳,他弯腰俯身,将一身雄浑精肉紧贴玲珑剔透、玉骨冰肌之美背,双手环探,刚好握住那晃悠悠、柔绵绵的一双香乳,好如仙翁收网。
抓捻揉挤,腰臀挺动,好一番贴壁金环,帘幔倒卷,端的是贴合有度,畅美非凡!
身下娇娘止不住地娇哼连连,两只柔荑不自觉往后抓拿,恰似平沙落雁,莺雀啼鸣。
连番折腾,月如已是香汗淋漓,身如瘫挛,一双玉腿颤巍巍早已支撑不住。
男人见状,歇提拧身,一把抱起酥软温躯,朝那亭中凉台行去。
将美躯仰面呈于台上,男人分其双腿高高举起,立刻秘谷洞开,仰吞天地。
男人倒俯身子,执尘抵牝,一个倒插翎花,上下迅疾而提之。
冠谷钩带,恁是将那洞中之气泄引而出,濡泽汁液,和着那殷红初破,吞吐如涎!
“主上……疼……疼惜……些……些奴……”如今眼望着风流男人意气风发,来去往复,月如轻蹩黛眉,颤声央道。
“你个小妖魔,可……可真想不到……简……简直为老子保持了一副……一副古董名器啊,老子开心……老子要你好生享受一番!”叶天龙此时也已气喘吁吁,一手扶腰,一手抓拿着俏生生玉乳,挺动更甚。
那台上月如,嘴上似是那般说法,经过适才一番云雨,破瓜之痛已毕,渐渐销魂蚀骨,遂以腰肢款摆,迎送有数。
剧烈活动,震得那是云鬓飘散,金钗移位,一双秀腿架在男人臂弯,两只金莲半坠,媚眼斜乜,酣声大作,好不兴动!
卿卿啧啧插提三百余度,终是抵不过那环环紧匝,叶天龙再次提息稳精,无奈花径吮吸之甚,一个不留神,火烫之流终于冲破禁制,一个怒射,打向花心幽处,登时全身颤栗,肌肉痉挛,脑子一掠而过斑斑剪影,恍如穿云之箭,直上九霄!
月如则螓首频摇,全身缩紧成一团,当场昏厥了过去,盈盈泛发的香泽幽香四溢,好似一朵盛开的娇兰,怒放生命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