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生意不是徐作龙自己的,是徐作龙和宋小澜先生当初合伙一起干地,在徐家的生意里有一部分股分归宋小澜先生所有。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是这样啊!真是没想到,原来徐作龙那个老混蛋还和小澜先生认识。”
秦追骂起徐作龙,根本不留余地,“哎。
这和有什么关系?你说,扯别的没用。”
秦追倒是一个急性子。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老小子,你知道嘛,你为什么泡不到妞,而我的身边小妞一窝一窝地,哄都哄不走。
就是因为我泡妞有耐心,知道怎么从根下手,学着吧……”张敬继续鄙视秦追。
“你到底说不说?”秦追才没心情听张敬说这些损他的屁话,还瞪起眼睛。
“说说。
我说还不行嘛!这次呢,我来美国主要是代表宋家来的,帮徐家渡一个难关。
你也应该知道了,你前脚离开徐家,徐家生意后脚就出事了,连续八个月销量大跌,把徐作龙都吓毛了。
当然了,现在困难已经解决,我和那位宋大小姐想让徐家的生意再上一层楼,并且给徐家留下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你还是没说……”在满脑子都是徐,别的根本听不进去。
—“你脑子是木头做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要给徐家留下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张敬不客气地指指秦追的头。
秦追终于明白了,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差点昏过去。
“嘿嘿,怎么样啊,秦追大人,愿不愿意当倒插门地女婿啊?”张敬奸笑的神情真是欠揍。
秦追扶着墓碑,好半天才反过神来,看看张敬,目光里流露出坚毅的神色。
“如果,徐作龙是因为我是食脑者才接受我,那我宁可不去。”
“你他妈傻的!”张敬真是要吐血了,没想到这个秦追智商那么高,情商低得像昆虫,气得张敬举起手就要打秦追。
秦追也举起手,他的手上还有一个拐杖,要是打起来,张敬肯定占不到便宜,这才悻悻然收住手。
“你是不是有病啊?”打不了,张敬也得痛快痛快嘴,“你爱的是徐还是徐作龙?你管徐作龙怎么看你呢?你能和徐在一起就行了呗!”“可是那样地话,会很难受的。”
“她难什么受?要我说,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在她们家,帮她们家赚大钱,她还难受?她嗑药了?你得到徐,徐作龙得到财神爷,两全其美,多OK啊!”“不行!张敬你根本不懂,婚姻应该以爱情为基础,这不是做生意,我出一块钱,你出两块钱,我再赚一块五。”
秦追把头晃得像波浪鼓。
“谁说这是生意啊?秦追我问你,你和徐是不是真心相爱?”张敬强忍一口鲜血没喷出来。
“当然是!”“那不就结了,你们相爱,然后在一起生活,这怎么叫生意呢?”秦追的目光尖锐起来,死死盯着张敬的脸。
“张敬,如果我不是秦追,不是外七门之王,那是不是就不能和在一起?我现在能和她在一起,全是因为我对徐家有价值,我能帮徐家发财,这不是生意是什么?”“你就是秦追,没有如果,我已经告诉徐作龙了,你就是外七门之王秦追,我昨天中午才从巴斯托回来。”
张敬无所谓地摊摊双手。
“什么?”秦追怒吼着,眼睛差点瞪出来,脖子上青筋都暴了,好像要吃张敬。
“我已经告诉徐作龙了,你没法隐藏,你认了吧!”“你……你……你怎么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秦追,在这种事上你听我的,肯定不会错。
不管形式是怎么样的,你和徐以后可以厮守在一起生活,这是千真万确的。
这不是很好吗?难道你不想?”“张敬,我告诉你……”秦追喘着粗气,把脸靠近张敬,“我已经发过誓,不再做生意了,我不再是外七门之王,永远都不再是。”
直到这时候,张敬才明白秦追心里的结到底是什么。
轻轻叹口气,摸出烟来,自己和秦追各一支,都点上后,先抽一口。
“秦追啊,你为什么要金盆洗手呢?就为了两年前你和我的事?”张敬等秦追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才轻声问道。
“所有人都以为我有金身,其实我地金身在两年就破了,破在你的手上。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都以为我才是胜利者。”
秦追深深地低下头,语气沉闷。
“金身有什么用啊?能当饭吃?我也没金身了,现在不是活得挺好嘛!”“你和我不一样,我身上担负着外七门的荣誉,多少弟兄都看着我呢!我一直都想代表外七门翻翻身,我们不想活在……”“够了,你别说了,你说得这些都是废话!”张敬突然打断秦追的表白。
秦追惨惨一笑。
“张敬,我知道你看不起外七门,你觉得我们都是些鸡鸣狗盗的小人,是一群无耻的骗子。”
“我曾经是那么认为的,但是早就不是了,准确地说,从半年前就已经不是了。”
张敬露出一丝微笑。
“半年前?”秦追皱起眉。
“是啊,半年前的那场食脑者峰会嘛!你肯定不知道,在会上我解除了内外七门的界限,把十四门改为十三门,让神龙回归雷道。
现在国内已经没有什么内七门外七门的说法了,太阳照射到的地方,大家都是食脑者,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