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回到了家,潘若若觉得腿都要走断了。
在四楼的时候,临分手,潘若若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一脚踢在张敬的小腿上。
“不痛,嘿嘿,我不痛!”张敬丝毫没有什么反应,恍若无神经一样,向潘若若瞥一个飞眼,很得意地开门回自己的家。
潘若若在外面气得牙根痒,又没办法,喘了半天,才掏钥匙回家睡觉解气去了。
张敬进房子之后,先是很平静地把房门关好。
然后,这位先生就在客厅地中间,猛地跳起脚来,手抱着自己的小腿,惨呼连连。
“我的妈啊,痛死我了,这个潘若若是不是练过功夫的?”“啊?敬哥,你怎么了?”听到张敬的惨呼声,雷纯惊奇地从厨房里伸出半个头。
“还问?当然是被你那个好姐妹残害了一下!”张敬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抱着腿,没好气地说。
“嘻嘻嘻,哪个好姐妹啊?嗯……让我猜猜。
小虎脾气好,不会是她;那是一定是若若了,对不对啊?死鬼,你是不是打人家什么鬼主意了?”雷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啊?你为什么不猜是何诗呢?”张敬很意外,扭过头不解地望向雷纯。
“切,要是阿诗,你还有力气喊痛?还不早就被送医院了?”雷纯把头收了回去,她一边说,厨房里一边传出切菜的声音。
张敬脸色惨白惨白的,想起今天自己在医院调戏何诗的事,自己现在开始后怕。
这要是一个没拿准,搞不好,自己现在就和叶潋躺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