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伙子,你看我这也没什么事,你们真不用这么客气!”徐老炮见喊不回雷纯,反过来他还不好意思了,回头对张敬说。
“应该的,大爷,您就别管了,您好好躺着!”张敬咧着嘴笑笑,又拿过**的毛毯盖在徐老炮的身上。
徐老炮也没办法了,只能又叹了口气,然后半坐在病**,也不出声了。
这一静下来,徐老炮又想起了自己的事,这让他的心烦得要命。
没多长时间,就下意识地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大腿,深皱着老眉,嘴里长吁短叹起来。
张敬坐在一边,把徐老炮的这种举动都看在眼里,心中一动,又想起了刚才医生的话。
“大爷,您有愁心的事是吧?呵呵,您是老的,我是小的,本来这话不应该我对您说。
不过呢,我觉得人这辈子还是看开点好,心情好身体才会好,哪有什么过不去坎?我想您的儿女也希望您能健康长寿。”
张敬笑得很真诚,对**的徐老炮开解道。
“唉……小伙子啊,谢谢你了!只不过,这次的坎恐怕我真要过不去了!”徐老炮的叹息声无比沉重,说着话,一双老眼竟然还红了起来。
“啊?这样啊……”张敬先是一愣,然后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样吧,大爷,有什么事您说给我听听。
当然了,我没什么能耐,也帮不了你什么,不过你把心里的事说出来,自己也会好受点的!”“告诉你?唉,好吧,我就说给你听听,这可能就是命啊!”徐老炮的语气特别苍凉,抬起满是老茧的手,有意无意地蹭了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