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胚我让你们放一点点,全部放下去干什么?”
“炼炸/药啊!”
“想把大家都送走啊!!!”
长乐吼了好几道,但罪魁祸首却没听到,汲渊看完张强的情况,又查验了炉子里的器胚后,神色复杂地对长乐道:“你炼制的器胚,以后在人前不可随意拿出,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还不到你能接触的时候。”
“此事干系重大,不能阳奉阴违。”
想到长乐的性子,汲渊又补充了一句。
长乐见对方面色严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知道他不会害她,便点点头道:“知道了。”
“你们几人,若是将器胚一事暴露,本君必杀之,可听明白?”汲渊面向几人,神色微冷。
张强几人不明所以,但猜测出这东西的珍贵。
而且为了安长乐夫子及这位师叔的心,张强带头,几人还发了毒誓。
这时候,张强脑子里的嗡鸣声,如潮水般褪去,脑子里的剧痛也渐渐消散,他才有空去想方才那股玄妙的感觉。
“夫子,我学会了,我好像能够把握炼器的度了!”张强兴奋得像个傻子一样。
张幺娘跟李叶也跃跃欲试。
长乐可不想再收获怀胥一张罚单,板着脸道:“以后炼器,都自己滚去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