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妇们默然垂首,那是因为这篇大乐赋之最后,不如首章能令人大乐。
“这个臭老儿白行简,越说越臭,大书大宣男人的臭屁股,老混蛋。”欧阳红
又已发表高论了,有忿忿不以为然之状。
沈瑶琴瞄她小妹一眼,道:“他说的都是人间红尘实际情况,这种事无人存之
于笔墨,而那也是轻描淡写,百不及一。你就不必为古人感慨了。”
“还有比这个更糟的不成,这一乐可乐得五花八门。”
众人又嗤嗤的娇笑了。这苦、乐、邪、**,也实在难以划清界线。
沈瑶琴也收获了些古人在大漠中活动的记实文字,携回去参致。她也知道,事
故绝不似前人所述的那样,社会在蜕变。每隔几十年必有实际上的变化。
在夕阳晚照中,出征的人已集结,回到车里中。算得上是一次大胜利。不过对
托天王龟缩不出,始终是一个大隐忧在心。
这老儿,她对他一无所知,善于隐藏自己,是石府出师以来,所碰到的最狡猾
的敌人了。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她心系全车队之安危矣。
驻防这里已五天了,李大壮的危机已解除了,敦煌城石府已生了根,尚堪告慰。
吸血蚂蚁已威胁不到石家。
大府主与康青峰的绢车已开来,他们的人员也在增加。
沈瑶琴并没有过问,在这进入大漠的前夕,她认为应予覆查核点一次,同时也
将艳罗刹及景美仪的事,向大哥、大嫂作礼貌性的报备,这是石府内部大事。
出席的自然都是直系亲眷。十六搭子,由康青峰夫妇四人列席,他当然不敢越
位异议,府主们的家务事,能够列席,已是对他的尊重了。
水柔柔突然也提出一番令沈瑶琴内心震信的事来,她为翟谦收拢了两名小妾。
而她提出来的资历,却不足以令沈瑶琴满意。这好像是,石府中参与了两支冷箭,
不定何时何刻,这冷箭放出来,便能令石府内部溃散伤害。
因为沈瑶琴对这两个女人的出身背景半点也不了解。她不认为水柔柔是有歹心
坏意,而是这名义上的大嫂,对江湖上事没有深度,不附会石府建府规则,也就是
不够严密。她只是个标准欢场女人而已,不热心政治参予。
这第二批车队全仗康青峰在支撑着军务,沈瑶琴派有一批金线、银线姑娘协助
他建立各项档案。对大府主的家务事,谁也不能不敢过问。漏洞如此便出现了,是
否由哪一方敌人渗透过来的,沈瑶琴还不敢断定。
沈瑶琴事过之后,曾与康青峰密议过,询问他些当时情况。康青峰也是茫然无
措,他从没有兴起过要干涉大府主,时刻抱着必恭必敬的心情来对待他。
哪知在沈瑶琴的想法中,可能是一项错误的心态。不是大府主本人,而是他的
左右及周围有密切关系的人。
沈瑶琴由古今帝业历史中所得到的结论是:“肃内才能安外”。历代帝王之灭
亡都是由内部开始腐化了。当他们内部腐化了,才影响到外部的政、军、经、文人
计。阴谋诡计都是在不知不觉中演化蜕变,而后终至不可收拾。甚至连后人也找不
到当时症结问题究竟在那里,都糊涂到一块去了。
现在便到了,沈瑶琴也不能插手的地步。那是翟谦与小柔柔会误解为:“你老
公可以随便三妻四妾的收在身边快活,现在连李大壮的妻妾也一手包办了。而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