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才令大姐,怒火膺胸,恨恨不已。”
“妹子少见识,大姐且说来听听。”
“多言了,吾民吾族,相延至汉,以文化言已是百家争鸣,以武功言,北取北
海,西越大漠,南至南海,东至大海。自佛僧东来,积加污染,民志已衰弱不振,
邪说横流。看,吾民之有多少愚蠢之夫,在此自辱辱人。挖洞以养佛,怪招百出,
将来能笑掉世人之大门牙了。”
“怎的?”
“他们是一群刍狗,认贼为父,化去一生一世年月才智,来为此贼塑身,留下
万年不毁的耻辱。佛是何物,狗屁不通。本座只知他们不事生产,乞食于民,住大
厦,衣净服,胡言乱语,尽美食,发谎言,愚民妄想。骗得人民团团转,输才输力,
来供养他们至死方休。佛是什么,佛在那里,不了了之,不知所云。”
“妹子绝不相信他们那一套,石家儿女也没人相信,别耽心他们能污染了咱们。
妹子建议,咱们不管死的,抓活的便了。”石府只有第一客卿欧阳红敢对她没大没
小的胡缠。
众人都在偷笑,这两个巾帼英豪,今日是怎么了?
“好吧!大家小心了,分四路登山搜敌,由四名大兄各率一队,裙钗要由红妹
你照应看,好么?”
四名大兄已应声道:“属下领谕。”拨转马头,四散而去。
马不能上山,也不能进洞,只能落鞍下马。长柄斩马刀、红缨枪,插满了一地。
徒手轻身,俐落的飞跃而去。
欧阳红拍拍身左右两支水火神匕,对沈瑶琴道:“妹子,多谢了,许久也没见
会发发利市也。但愿洞里的佛儿慈悲为怀,让妹子多斩几个贼喇嘛,顺顺气。”
她小妹已豪气干云,飞身落马,向她挑眉一笑。
她故意逗她为她消气,知道这大姐以儒家自居,维护吾族文化,发扬传统大义,
不遗余力。然而,吾民吾族已被这些毛胡们传染了几千年了,她那扳得倒他们呢!
其忧也可嘉,其行也不及。
诉诸来日,万世之后,幸能有明智之主不为所惑,羊头狗肉一总吃了,加深吾
民之苦难愚昧。迷梦如觉,以倡吾道大统不坠也,此事言之过早。
四名大兄带走了一千六百人,向千佛洞进攻。
他们怎是敌手,一批批向后山逃窜而去。
沈瑶琴衣披紫红色斗篷,青绿色劲装,腰悬长剑,头梳高髻,骑着匹一身雪白
的大宛天马。当真是高雅艳绝,世无其匹了。
一百二十名男武士女裙钗左右侍卫,三百多名女裙钗,后列成阵。媚中带煞,
恩中含威。余下护法二十几人,肃立相待。十二名小孩,其中两人,还带了两只金
翅大雕,不时拍翼展翅欲飞。
陡见由一处石窟之中,踱出二十几名僧侣来,那是个佛家的大拼盘,其中老少
汉胡,男女喇嘛、和尚、尼姑、头陀……
他们向峡谷中望了眼,对石府来人,好像是有些议论争执。最后,一个个有如
一群大雁般的,飞落下来,向沈瑶琴接近。步履安祥,一派有道超人,佛家护法之
像。个个武技高妙,前列十几人,皆是佛家知名之士,面色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