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微微一笑,并无多言。
太子笑道“姨娘客气了,倒是我来得不巧,扰了母后同姨娘的谈性。”又看了桌上的一盆紫色的九瓣奇huā一眼“这可是姨娘送来的?”常妃笑而领首“此huā名为千岁莲,三年才一开huā,极是难得。只元国落霞山才有。我也是前几日得了这一盆,最最难得还是起了朵的。
我本就想着今日给皇后送来,谁知这般赶巧,昨夜它就开了。其他的也就罢了,只这名字怪讨喜的”望着太子笑了笑“也就送来给皇后讨个喜气罢了。”皇后也跟着望了太子一眼,笑道“你若说把这就抵了贺礼,我可是不依的。”
姐妹俩又笑说了几句,常妃莞尔离去。
抬眼看了一眼上官常妃的背影,太子唇角微勾,复垂眸淡笑。
“皇儿,站着作甚,过来坐。”皇后看着儿子,眸光温润。
太子敛住笑意,在桌边落座。
“皇儿,可是还为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奴才生气?”望了一眼司马陵面上的神情,皇后开口道。
皇后只知路十三协助富贵私逃,却并不知富贵留下的书信内容。
历年来,宫中逃奴虽少,也不是没有的。
但升到太子近侍这般地位而私逃出宫的,却是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