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把我丢下的!”他任性地下结论。
庄淳月否认:“怎么会!我是生病了,这个天气下去,病会发展成肺炎,那就离死不远了,你有没有事,海水会腐蚀你吗,我找点淡水把你洗干净吧。”
听到她说生病,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腐蚀,萨提尔心情好了点,态度才软下来,“我以为你真的丢下我了。”
“才不会,我丢了五千法郎都不会丢下你。”
“……我只比五千法郎重要吗?”
“你清楚钱也是我命根子之一吧?”
“……再抱抱我吧。”
行行行,抱抱抱,只要他肯好好帮她逃跑就行。
满足了萨提尔各种要求之后,他总算被安抚住了情绪。
握着匕首,庄淳月才算有了底气。
—
第二天,她就回到了翻译的工作岗位。
勃鲁姆先生把勘探过后的施工方案送到典狱长案头,立刻就被批准了。
整个工程效率很高,庄淳月却祈祷能慢一点,再慢一点,拿出法国人真正的效率来才好。
工程开工的,加之先前的相处,庄淳月已经和华工们混熟了。
在吃饭的时候,大家一起聚在码头边上,接过了厨房分发的面包,庄淳月看着做苦役时的同款面包,冷静地沾了沾水,吃了下去。
“这玩意儿真给我吃浮囊了,什么时候才有大米饭吃啊。”
“得了吧,咱们出来之后,哪天吃过大米饭,不是辣稀稀就是木薯坨,要不就是锯木一样的面包,也就北方佬乐意吃这些洋馒头。”
“放屁!我们吃的白馍馍,不是这个砸核桃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