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试想过和白颖再次联系的种种可能,无论是通话还是见面,原本以为是解决过去的事情,没想到李萱诗的一通电话,却让郝小狗又横在我们之间。
李萱诗是真敢打,白颖是真敢应,亏她们一个想“母子修好”,一个想“夫妻重聚”,这两个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左京,我知道你很生气,随便你怎么骂我都行,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白颖在沉默后,还是先开口,“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你昨晚就不会打电话给我…”
“自作多情,我只是误触而已。”
“你是特意打给我的,误触只是你的借口,这证明你心里还有我。”白颖并不相信,“你的手机那时候被砸坏了,是妈重新给你补的,你还存着我的号码,你的微信朋友圈也没有拉黑我,所以你还是爱我的,你只是不敢承认…”
“左京,我们快十年的夫妻,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你肯定还是爱我的…”她彷佛沉浸在臆想里不可自拔,“你只是怨恨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这伤害了你作为男人的尊严…所以你就算还爱我,想要原谅我,心里还是堵着气,所以才会不承认。”
“没事的,我可以等,等你这口气出了,我们重新开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患了痴呆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说完了么?”我压着火气。
“说完了…啊,还没有…”白颖说道,“嗯,还是你先说吧,我听你的。”
“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我吐出一口气,“我怎么还会花精力跟你掰扯,真是浪费时间。”
“你、你什么意思…”
“昨晚打给你只是手滑按到,但要说误触,确实也不精准,我本来就想打一个电话,既然你打过来,索性说清楚。”我沉顿一气,“找个时间,我们离了吧。”
“离,离婚?!不、不会的,你骗我。”白颖的声音登时高了几度,“左京,你是吓唬我,对不对?我知道是我做错,你肯定是生气,所以用离婚吓唬我,那我认输了,好不好?”
没意思,真没意思…谈恋爱的时候,她好像也会这样胡搅蛮缠,直到我不得不屈服,她才会展颜一笑。
如今再搞这一套,是不是太可笑了?
“夫妻一场,还是给彼此留些颜面吧。”我叹了口气,“离了婚,无论你和郝江化是断了还是继续,都和我没有关系,你也不是左家的媳妇。虽然你可能更乐意做郝家的媳妇,不过无所谓,反正你我缘尽了。”
“不,我不要缘尽,结婚的时候,你说过要对我好的,左京你还记得么?当着我爸妈的面,你是怎么跟他们保证的,你说过要一辈子永远对我好,不离不弃!”
那时候的承诺,我依然记忆犹新,也刻在心里。
从长沙到北京,哪怕北大毕业,我依然算是个外乡人,而白颖顶着白家的光环,自然算是下嫁,所以这十年我一直都疼爱她,宠着她,哪怕她在家庭照顾上的缺失,我依然容忍,但她还是不懂珍惜。
“算我食言了吧。”十年的婚姻,我尽力了,走不下去不是我的原因。
“在杭州宾馆事发前,我们就已经分居,后来经过律师又补签协议,你爸妈那里我也答应瞒着不说。”我接着说道,“一年刑期满我们办理离婚,即便你现在反悔,我也可以根据协议,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通讯还在继续,白颖却沉默不做声,在半分钟的沉默后:“你是认真的?”
“是的。”我坦诚道。
“那…孩子呢?”
“你什么意思?”我双眉微皱,难不成她还想着让我养野种?!
哪怕我确实是弱精症,我左家绝户,我也不可能拿来滥竽充数。
“真要是离婚,那孩子抚养权总还是要谈的,你就算是离婚诉讼,法官也会问到孩子的问题,是跟你还是跟我,教育和探视怎么定…这些在我们的协议里也没有,那只是分居协议也不是离婚协议,还有财产处置…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能不能见面再说。”
白颖这话说的还在情理,这确实是要解决的问题,但我离婚的决心不会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