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张精美绝伦的脸庞,曾经百看不厌,现在却望而却步。
看似冰清玉洁的淡雅,骨子里掩藏着何等的肮脏,畸形和扭曲。
岳母虽然坦露白颖曾经受过情伤,而我被有目的的“相中”,成为白家的女婿,虽然内心不舒服,但不是不能体谅爱女之心。
然而,老白的据实相告,却让我深感寒意。
白家到底是爱女行切,寄望其幸福,还是利用我堵住这个破口,更以此钳制我父亲,真情还是假意没,尚不到盖棺定论。
但,白颖,以及整个白家,将白颖恋父这件事隐瞒整整十几年,和我恋母不同,白颖是有具体行动的,虽然没有得逞,但事情的性质不会改变。
经过大半年的所谓心理治疗,这么重大的隐情,哪怕点拨一二,在我和白颖的接触中也会更加留意,白家的私心客观为郝老狗的得手提供了条件,而我也疏忽懈怠,这从夫职角度我多少有些责任,但更深沉的成因,白颖隐藏起来的真面目,那个十五岁就意图强奸生父并且付诸行动的疯狂性格,她的这一面,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展现过,也许是漂亮的脸蛋太具有迷惑性?
她能够将疯狂的一面掩藏得很好,也就不奇怪将骨子的淫荡收放自如,只在郝老狗面前卖弄,戏谑我的可笑。
曾经以为的深情,到底有没有过真情,还是我只是白行健的一个替身,替代丈夫的身份。
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所以……
哪怕是郝老狗,她也可以一样没有廉耻心地,赤裸着身体,迎合丑陋老郝的肆意玩弄,口里喊着“郝爸爸”……
好呀,真好……
倘若,白颖的出轨,对我是背叛,是一种鞭挞情感的酷刑,那么相比偷奸成瘾更大极刑,便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
这才是最大的兴奋,宛如宫刑,生不如死!
她喜欢上白行健,也许是情感上的真爱,甘心在郝老狗面前表现更为彻底,则说明身体上的迷恋。
从“好爸爸”到“郝爸爸”,在两者间像一个小丑在摆荡的我,又充当什么角色?
一样是工具人?
只是搪塞父母之命的婚姻,形式上的乖女儿,却在伦理的泥潭里肆意打滚,似乎不顾及肮脏。
“你……怎么了?”白颖的再次发问,将我的思绪拉扯到面前,“你的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脱衣服。”冷淡的三个字。
“什么?”她有些愕然。
“把衣服脱了!”
白颖似有些迷糊,还是听话将外套脱了,见我没吭声,又将七分裤脱下。
她的身上只穿着最贴身的胸衣内裤,傲人的身材着实有夏天的火爆感。
在我冷淡淡的目光下,显得不太自在,一手横在双乳面,一手正护住下身隐私处,她的浅色内裤,远比薄码更薄。
“我叫你脱了,你没听懂么?”
闻言,她不由道:“脱光?”眼神落在小野种身上,“孩子都在……”
“当着他们面脱!”我冷冷的看着她,“别说你没脱过!”
“这……”白颖面露难色,咬牙,便开始解衣。
六年,期间白颖有几趟是带着孩子到郝家沟,哪怕是哺乳期。
每一次的回想,便会猜想到画面,当年李萱诗尚且能当着出生不久的郝萱面被郑群云得手,那一幕我是亲眼所见,无疑也是我的一大罪过,以此类推,郝老狗更不会错过这种花样,做不到夫前犯,那就子前犯,委实是一家欢。
片叶不沾身,脱得精光,一具很有诱惑力的胴体就陈列眼前。
即使阔别许久,依然如记忆里见闻,以前每次见到都会心动,现在却如死水。
一块香甜的奶油蛋糕掉在臭水沟里,即便捡起来,也只是为了环境考虑,正常人是不会想要再去吃的,哪怕她曾经美好过……
“开始自慰吧。”
白颖吃惊地看着我。
“没听清,还是不愿意?”
她没有回答,眼睛里充斥着某种痛苦。
天生的演绎者,痛苦?
她会因为羞辱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