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很不悦地皱了皱眉,把变温了的粥给他,抽走他手里的水杯,没好气,“多谢领导替我着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人呢。”
又看着叶恪说:“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跟你结婚了。”
“那又不算,”叶恪不躲闪地跟施以南对视一秒,“我们可以离婚呀。”
叶恪睡饱了的眼睛格外清澈明亮,天真又残忍,还贪婪。
施以南一腔怒气,三口两口吃完了早餐,起身走了。
叶恪心不在焉继续吃,一提到林恩,他就觉得进入了另一个季节,好像坐云霄飞车,心提起来就落不下去。
施以南不知忙什么,过了一会儿走来,提醒叶恪吃药。
叶恪心又提到嗓子眼,“你要去上班了吗?”
“嗯,会先送你回景山馆。”
施以南语气生硬,听上去不容反驳。说完就离开餐厅进了卧室。
叶恪吃不下了,坐着咬嘴唇,片刻也回到卧室。施以南在衣帽间系领带,叶恪站到玻璃门口,小声说:“你不看着叶总了嘛?”
施以南系领带的手顿了顿,“...我今天很忙,曼姐他们看着你比较好。”
“叶总不会耽误你工作的。”叶恪赶紧说。
施以南继续打领带。
叶恪往前一步,抓住金属衣架,更小声,“施总,拜托啦!”
又说,“叶总给你开超大支票,超多小费。”
他凑过来的样子像在撒娇,满脸期待,以为可爱能让施以南改变主意。
还真能。
就算他把离婚挂嘴边,施以南也狠不下心拒绝,充满饮鸩止渴的勇敢和愚蠢。
“换衣服去!”施以南说。
叶恪欢快地跑到沙发那里换衣服,一点都不避开施以南。
施以南无事忙,来回走动。
出门都接近中午了。
施以南确实要忙几项工作,顾不上跟叶恪聊天。便叫人来教叶恪怎么用平板画设计稿。
叶恪面对窗户坐着摸索。施以南就在办公桌这边会见下属谈工作。
办公室够大,两人互不打扰,有种浑然天成的和谐。
施以南因此对婚姻无从幻想。
离婚就像一根刺。
让施以南有股从此不再爱良夜的愤怒。
副总走后,叶恪突然扭头,瞪着大眼,“你要去两天?”
刚才副总汇报两天后参加一个野生动物保护的活动。嘉尚做动物保护刚好满二十周年,公司策划高层亲自到保护区参与一下,更好地树立品牌形象。
施以南看他专心致志画画,没想到他偷听。
“对,那边偏僻,路程远,至少也要两天。”
“那我呢,我可以去吗?”
“不行。”
施以南想都没想,他们要去的保护区位置偏远,飞机只能到市里,从市里到保护区光开车都要四个小时,晚上太晚的话他们可能还要在那里住一晚帐篷。叶恪那个身板根本禁不起折腾。
叶恪故技重施撒娇,但对施以南没用。
他又换了种方式,“我不跟你睡的话晚上可能会失眠。”
施以南靠在办公椅上,“那我们离婚了呢,你失眠还来找我睡?”
叶恪脸刷地白了,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