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屋内朝外的窗户被撞碎了,一团血红的刺目光芒冲了进来。狠狠的撞击在摄青鬼的身上。摄青鬼发出一声直刺人心的凄惨尖叫,腾空飞起一米多高。摔落后,也不敢停留,飞快的穿过墙壁逃去。
血光击退摄青鬼后也来不急追赶,急急的伸出一只手掌打在了陶然的额头,然后又一巴掌按在了陈到的胸口。
随着陈到猛咳一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陶然如朽木一般轰然昏倒在了地上。看清光芒隐去后的来人相貌后,陈到长吁一口,浑身酸软的跌坐在了地上:“你怎么才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到期盼已久的马先生。只见他老神在在的慢悠悠将黑色墨镜扶稳,讥讽道:“你以为从阴间来阳间有38路直通车啊,路途麻烦的很呢,我已经是以最快速度赶到了。还好意思说我,不是告诉你要等我来吗?”
陈到无力的摆了摆手:“别说了。当时时间太紧迫了。我要不来,估计陶然和屋内的佣人都已经死了。”
陈到见马先生的墨镜朝地上的吴妈和陶然微微侧动了一下,不再责问自己。随即又担心的问道:“摄青鬼跑了。现在怎么办?”
“我回去查过了。摄青鬼确实是需要最少50年的幼生期。根据你所提供的资料,这个摄青鬼是去年才死的,满打满算到今天才刚刚1年。确实不寻常。而且我看刚刚摄青鬼的表现已经渡过了浑浑噩噩的阶段,开始有了自主的意识了。还有,你看……”马先生伸手指了指几个花瓶被砸碎的地方“这个房间里好像正在举行某种特殊的仪式。应该和这只摄青鬼的特殊有关。”
随着马先生的指点,陈到一一看去。一窍不通的他也看出几个大花瓶摔落的方位好像有点说不出的规律,就连地毯被划破的痕迹此时刻意的看来也像是某种特殊的符号。
“那怎么办?你还待在这里和我聊天?还不赶紧去找她!”陈到也觉察出事情的背后有着莫大的隐情,挣扎间就要站起来。
马先生轻轻的拍在了陈到的肩膀上:“不要急。她既然跑了,找是不好找了。不过她会自己再冒出来的。”
“她还会回到这里来吗?我们是不是在这里等她?”陈到傻傻的问道。
“我猜想她是应该经过什么特殊的仪式才能那么快的渡过幼生期。所以今天也一定是为了这个仪式所做的补充。不过一旦仪式被打断,如果不尽快的将打断仪式的人杀掉,光靠仪式失败后的反噬就够她消失的了。”马先生突然面对陈到诡异的笑了起来,后者心中猛然一跳。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陈到醒悟的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说我啊?你的意思是说她会来找我?要我的命?!”
“恩,她已经记住了你的味道。躲是躲不了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只要这次再出现,就不会再让她跑了!”
陈到苦涩的撇撇嘴角,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又再次乱跳。想来想去,也许将自己作为诱饵反而是最好的办法,接受命运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我就这个命呢?不过,有件事情能不能拜托你。”
“恩,你说。如果是怕一不小心的牺牲了,我可以保证去了阴间后,我绝对罩你!”马先生不顾陈到紧张异常的表情,兀自调侃道。
陈到好气的白了马先生一眼:“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可能,尽量的不要消灭她,她也是个苦命的人。”
“说实话,她的存在已经破坏了天地的平衡……”马先生顿了顿,像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一般摸了摸陈到的头顶:“我会尽力的。”
看到陈到不习惯的拍掉自己的手,马先生呵呵的笑了起来。转目一扫地上躺着的两位:“这里的事情怎么办?你还是阳间的人,这件事情你来处理吧。”
陈到像看着肮脏的垃圾一般鄙视着昏睡中的陶然,厌恶的吐了一口口水,极其不爽的骂道:“这个王八蛋!”遂从怀中掏出手机,拨打了号码。
“萧队长,今天你值班吧?刚好!我现在在陶然家,这里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件,被我阻止了。你来处理一下吧!”
马先生顿时好奇的盯看了陈到一番:“呵呵,没想到你也有坏坏的一面。你明明知道陶然杀人是受摄青鬼影响的。”
陈到啪的一声关上了手机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责任,不是很应该的吗?对他发善心?”斜眼瞟了马先生一眼:“你当我脑残啊!”
“哈哈哈,你说的对!该!”马先生难得的同陈到达成了一致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