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走吧。我们实在是无力再为你多天一双筷子,孩子们已经连续喝了半个月的粥了……”那个抱着虞娘的女人垂眸道。她身后的女人们也让出了一条道路。
傅玉儿点头,她没有去拿喜服而是穿着这身粗布衣服走了出来。“我睡了多久?”她记得和玄羽他们约在街头见面的,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一天一夜,因为姑娘你睡得太死,二当家才会把你从这个房间扔、扔到牲口棚里面去的……”
傅玉儿的眉脚一抽,这件事可不可以不提了?很让人火大啊!
她忍住即将喷发的怒火可怜兮兮地看着抱成一团的女人们:“那个,我不认识路,可不可以送我一程?”本以为她们不会理她,谁料虞娘挣开那个女人的手道:“就让我来位姑娘带路吧,就当是为我的无礼赔罪……”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在众人的不解中虞娘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面具递给傅玉儿:“这个,请姑娘收下。在帝都不戴面具被抓住是会蹲大牢的,进去了说不定一生都出不来了。”
“一生!”傅玉儿惊呼出声,她们却是很平静地点头。她伸手接过面具道了声感谢,心中却是五味陈杂,青丘到底是怎么了?
她把面具随意地戴上,就跟着虞娘走上了小路。
小路的尽头是两条岔道,一条道依附在山壁上仅容一人通过,小道的旁边还有一个大篮子。另一条看起来就平稳许多,一路向前延伸又拐进了两座小峰之间。
虞娘轻抬面具抹着眼泪朝着平坦的那条小路走去,傅玉儿看了一眼山壁上的那条极为凶险的羊肠小道转身跟着虞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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