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细风撩起车帘白涅垂下的眼睑懒懒打开,这么快就追来了,这些狗的鼻子还真是灵敏。带着危险气息的空气充斥在周围,傅玉儿半躺在车里睡意全无。
“宗主,我们身后有追兵,是诸葛家的高手!”
一月的声音在狂风中没有半分减弱,九月和其他几个护卫立时调转马头在马车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天空中依稀传来马的嘶鸣。
“别管他,只管走,真的追上了就解决掉!”
條然坐起身来傅玉儿怒气冲冲地撩开车帘,入眼之处是一个立在路边的石碑,赤峰崖三个大字尤为显眼。
“宗主,我们逃的出去吗?毕竟……”落月半咬着唇不敢说出后面的话,宗主可是来赤望谷当质子的啊!
傅玉儿冷冷一笑:“当然出得去,就他们本座还不放在眼里。”什么高手在白涅面前不都是白菜一样的角色?她才不会留在赤望谷,变成诸葛诞那个老贼威胁太华岛的筹码。
“傅宗主,你何必急着走?我家宗主还有事要同你商量呢!”
话音刚落,呼啸而过的风声夹杂着翅膀的声音冲击过来。马车上的布帘卷起一个好看的幅度飞扬起来,骑在马上的护卫全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来的可真快!”傅玉儿端起小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外面的飞马也全都落下了。
诸葛家的追兵将他们围在中央,炙热的阳光下那些高手的视线紧锁住马车。能够让宗主下令出动诸葛家的高手,并允许使用飞行术的人拼死也要带回去!
“战事已了,我们宗主自然不应该再留在赤望谷。如今,我等护送宗主回太华岛不知几位高手此行拦截是为何?”
三月的木头脸上扯过似笑非笑的表情,周围喧哗的知了一时都噤了声。
“这位公子所说也不无道理,只是傅宗主的不辞而别并未经过宗主的同意。抱歉,我等断然是要将傅宗主‘请’回去的。各位,识相的话就请回吧。”
“哼,本座的路岂是你们几个人渣想拦就拦的?”
嗤笑从马车里传了出来,落月打开车帘傅玉儿冷然站了出来。诸葛家对她可真是“仁至义尽”,这又是种媚术、又是比试还外带各种阴暗谋划,现在还出动高手拦路,真当她是软柿子啊?
“傅宗主,在下也只是奉命办事,有什么话请到赤城之后再说。我们宗主……”
见他道貌岸然的样子,傅玉儿更是火冒三丈:“滚!你们这些赤望谷的棋子都给本座团成团滚出我的视线!”
骑在飞马上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话震住了,领头的人面色僵硬地暗调了一下呼吸:“傅宗主,你既然是我赤望谷的人质,什么时候离开就必须的经过我们宗主的同意。在下冒昧提醒傅宗主一句,你是‘人质’不是客人!”
傅玉儿淡然站在车前,她伸手拿过车夫手中的鞭子:“好意的提醒吗?看来本座不表示一下‘谢意’实在是有失体面。你们好好招呼各位高手,别失了太华岛的体面。”
冷冷一笑傅玉儿扬起鞭子啪地一声抽在最近的那匹飞马上,只听砰地一声长着翅膀的飞马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了。
那人恼怒成羞地掏出符箓朝傅玉儿攻来,一月他们几个哪里容得下他们前进半步,早就提着各自的武器加入了混战。寥寥看了一下诸葛家的高手,刚好十人。
傅玉儿秀眉轻挑,一对一可是最公平的打法。
那几个高手显然平时没注意修炼武道,光靠着符箓和临时布阵的打法在一对一的形势下根本无法施展,不出片刻就渐渐显出了劣势。
领头的那人一边抵挡着一月的进攻一边往傅玉儿的这边退:“傅宗主,你如此不讲道义,是想让赤望谷和太华岛兵戎相见吗?”
傅玉儿闻言笑了,她不讲道义?“这位高手,要比不讲道义本座在你们的诸葛宗主面前那自然是甘拜下风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座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还是那句话‘要么滚,要么死’,随便你挑。”
跟她提“讲道义”,可惜她只对跟她讲道义的人讲道义。诸葛诞不过一个两面三刀的奸诈小人,她和他还有好大一笔帐要细算呢。兵戎相见又如何?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准备和赤望谷相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