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视线,白涅拉着傅玉儿朝门口走去。一团紫色的狐火飞舞着朝制造工坊而去,不多时那些躺在地上熟睡的人就化成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白涅的狐火变成的工匠。
复杂……既然没有能够出来主持公道的人,一切就要靠自己了。傅玉儿紧握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随后打开了传送通道。
出来之后,傅玉儿回了南厢房的院子,白涅则继续待在牢房里掩人耳目。
再过一日便是和诸葛瑾相约的三日之期,可是她恨不得现在就奔到诸葛瑾的面前去和他谈下一步的事。最后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幽凌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傅玉儿身着里衣坐在被子上眉头紧锁。
若是此次能够出动陶俑军队,哪怕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只要杀了诸葛诞想必也能平复一下那些无辜之人的怨怒吧?
太阳高挂在半空,进屋收拾的小丫鬟因为没有傅玉儿的允许也不敢到里间来,一个个的只是在外间忙碌一阵之后就静默地站在门口。
“你们都下去吧。”痕天朝着小丫鬟们粲然一笑,立时又收获了不少芳心。
兀自走进里间,却见傅玉儿如同玉雕一样坐在被子上,脸上是他未曾见过的沉重表情。痕天邪邪勾起的嘴角僵在脸上,她这是怎么了?
“小玉儿,你这是在想谁呢,这么入神?这么大个美男子站在你面前也不看一眼,本王的心脏啊又被你刺了一刀……”
惑人动听的声音并未引起傅玉儿的注意,痕天只好坐到**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几下。
傅玉儿抬头瞥了他一眼继续装雕像,见她不愿意理会自己痕天耸耸肩膀站了起来:“今晚公子要见你,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违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