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除了这河中的特殊石头,所有被水所触的一切都会被腐蚀。玄羽上人果真是博古通今,这条河是苗疆的毒瘴,难有人知晓。”
玄羽面色如常地带着傅玉儿的手回到身侧。
巫竺随意掰断身侧的树枝走到河边,手臂在空中划过弧度,树枝啪地落入水中。立时,河面冒出了一片紫色的泡泡,滋滋一下树枝被腐蚀殆尽!
“这么厉害!”傅玉儿也学着巫竺的样子扔了一根枯树枝。这次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树枝还未触及河面就滋滋腐蚀了!
她微张着嘴巴愣在当场,“我们可以飞过去”这句话被她硬生生吞回了腹中。看来,只有用阵灵珠了,到对面的话应该没问题……
不可!玄羽的传音漂入耳中,别再别人面前过多暴露自己,我们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傅玉儿撇撇嘴巴他会读心术?“这可怎么过去?”一不留意就说出了心中所想。
“傅宗主不必忧心,日落之后河水的毒性会自然消退,关隘也会有巡逻的哨兵。我们可以在那时渡河,只要小心避过关隘上的哨兵就行了。”巫竺一边说一边示意手下将象群带走。
傅玉儿一边听一边看向对面的关隘入口,难怪他们这些闯入者可以在这里蹦达是因为对面压根没有哨兵!
“南宫煦的想法可真奇怪,沿用之前的布防是为了迷惑人心,还是证明自己自信?”傅玉儿不避讳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巫竺说的显然是苗疆之前的布防,南宫家既然打了进来却又不改变布防,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前车之鉴么。
一个圆脸的男子跨步上前恨恨盯着关隘,黑瞳里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出来。“苗疆的势力岂是他南宫家说灭尽就灭尽的?要不是……”
“岫岩!你多嘴了!”巫竺截断他的话,兀自朝身后的林荫走去。快得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