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欧阳昊听得入迷,左大师这时候道:“在所练之人中,有人出现了魔化现象?”
石鸣点头道:“没错!在练习这两项法术中的大部分人都出现了魔化现象!”
我跟欧阳昊一惊,“那该怎么办?!”
石鸣眼中出现痛苦的颜sè,左大师的表情也是一样:“出现魔化,只有一种方法,就是尽量用道法回归,如果走火入魔就会象小月当初那样,成为骷髅活死人!”
我啊了一声,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
石鸣道:“这样一来,茅家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整个茅山派的人死了大半,活着的也灵力大损,一蹶不振!”
欧阳昊接口道:“如果这样,那石川会怎么样?”
石鸣双眼凝视着前方,沉声道:“石川成了茅家的千古罪人,被逐出茅家,从此不知所踪,而这两本法术也做为茅家的禁用法术从此被封存!”
欧阳昊大声道:“这样就把那个石川赶出去了,真是太过分了,当初是他们为了提高自己的力量而要练的,结果出现了问题之后就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别人身上,妈的,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石鸣苦笑了一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只是看这件事情跟本身的利益是否有冲突而已。”
左大师道:“原来这两本书本就是你们石家人的东西,难怪你了解得这么清楚。”
石鸣笑了笑道:“这个是先祖留下来的,我们当后辈的当然要记得。”
我问他跟左大师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结束了,你们都完成了心愿,最想干的是什么?”
左大师笑了笑道:“虽然我的法力没有了,但我也不能让我们这一系的茅家法术断在我的手里,当然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喽。”说完,盯着欧阳昊笑道:“对吧,昊昊。”
欧阳昊紧张的缩了一下,“我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我失笑的看着他,转头又问石鸣:“你呢?”
石鸣突然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等到了那一天我会告诉你。”
我看着他的笑容,一时间愣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
跟他们告别后,我回到了家,还是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我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大脑里也是空荡荡的,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也不愿想起任何的事情。只是昏昏沉沉的想睡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被身体中的巨痛感觉惊醒,这种痛就象当时被恶鬼的黑sè小剑入侵时的那种痛,我一惊,那yin气在我身上还有作用吗?!
我蜷在沙发上,只痛得满头的汗。而这种痛让我心上的痛苦也逐渐清晰起来,脑海中出现了梦中琴儿的脸,还有白发的脸,她们脸上也同样的痛苦,也同样的泪流满面,我忍着痛苦,却也掉下眼泪,低声叫道:“琴儿,白发,你们别哭啊,欧阳喻也不哭,我们都别再哭了,这一世的欧阳喻绝不成魔啊,这是我对影的承诺,对ziyou的承诺,欧阳喻不能失言啊!”
但她们的眼泪却流得更快,我仿佛再一次听到了琴儿绝望的声音,那生生世世不相见的誓言,还有白发的呐喊,从此以后誓不两立!她们的怨,她们的恨还在继续!是什么引动了这些,我不敢想,自己残存的理智和心头牵扯的怨恨在不停的拉扯,我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撕裂了一样的难受!
影救救我,救救丫头啊——!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挣扎着爬过去拿起电话,颤声道:“影,救我啊——!”
然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当我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吴嘉嘉在一旁愁眉苦脸的看着我,见的醒了高兴道:“老天爷,你总算醒了,我一打电话给你,你就在电话里叫救命,差点把我吓死!”
我苦苦的一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摆摆手道:“这倒没什么,不过小喻,你怎么昏迷之后都还哭个不停啊,害得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故意装成昏迷的样子来故意吓我呢?!”
我昏了之后还在哭吗?!我又只有苦笑.
吴嘉嘉道:“影和风的事情我们都听王子说了,小喻,你打算怎么办?”
我吸了口气道:“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