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头很认真的想了想,“也好哇!”反正电视也是这么演的嘛。
看我一脸的期待,尉迟影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咳了几声,忍着笑,向四周看了看:“懒得跟你瞎扯,”看到远处有房子透出灯光,就说:“我到村民家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把车子顶起来的东西,你在这边等我。”
我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紧张的说:“我?!我在这边等你呀!”
他挑眉看我,:“害怕啊?”
我咽了下口水,老实的点头。
尉迟影没想到我承认得挺干脆,失笑道:“怕就上车抱着孔老爷的那箱符就好了,放心,有那箱东西在,一般的鬼怪都害不到你。”
“一般的呀!要是碰到不一般的呢?”
他无奈的点了下头,说:“要不你去借东西,我在这里等你。”
“这跟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你有什么区别吗?!”我没好气的回答。
“要不然我们两个一起去借东西可好?”
我看了看前路黑黑,赶紧摇头:“我有夜盲症。”
他一副被我打败了的表情。:“丫头,你的事很多吖。”
“可人家真的有夜盲症啊!”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凑过来促狭的问:“或者你愿意跟我在这里单独呆到开亮,再等人帮忙。”
我脸热了热,马上说:“还是你去借东西,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他煽笑着走开,我在后面叫他:“你可快点回来呀!”
他又走回来,从脖子上取下一根链子挂到我脖子上,笑道:“别担心,我马上回来,不要乱跑,知道吗?”
我忙点头,眼光一直跟着他渐远的背影,等完全看不到之后才拿起脖子上的那条链子在车灯下仔细观看。
是一条金黄sè的项链,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些藏文,应该是某部经文吧,虽然我看不懂,但从做工来看很是jing细,把它戴回脖子上,塞进衣服里贴身放着,才觉得安全了很多。正要上车,就听到由远而近传来“突突突!”的声音,好象车子的发动机声音,不过燥音很大,我知道了,是拖拉机。
有人来了耶!我兴奋起来,早知道就不让尉迟影去借什么东西了。
我站在车前,向那个方向张望,有一个黑影向这边开过来,真的是拖拉机吖。可是这辆车怎么没开车灯呀。
正要迎上去,却听到“哐当!”一声,那拖拉机好象突然失去了重心,“轰!”的一下从路面上摔到了路下面的梯田里,这个庞大的东西从高处摔下,沾起的水花沾到了我的身上。我吓傻了,忙跑在路边趴着向下看,隐隐约约中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呻吟声。
“救命啊!”
我趴在那里,看不清楚她的位置,:“你在哪里,我叫人来帮忙。”
她叫:“等一下,先看看我家男人怎么样了?”
男人?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在水田里寻找,模模糊糊看到有一个人脸朝下趴在水里不动,
我跳到田里,把那个男人从水里捞起来,摸了摸鼻子,没气了!
啊!——-死,死了!
我连滚带爬的跑到拖拉机旁,然后看到了那个女人,她脸sè苍白的问我:“我家男人咋样了?”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却看到女人大着肚子,她一手捂着肚子,一边紧张的向男人看去。
“你丈夫他——-”我正犹豫着怎么告诉她这个消息,却看到那个男人浑身一阵哆嗦,然后摇摇晃的站了起来,
我从头凉到脚,想叫却叫不出来,刚刚明明没有呼吸了,怎么会活过来了,难道刚才只是晕过去了吗?
男人僵硬的动了动手臂,身上的骨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咔”声,就象生了锈的机器,当他摇晃着走过来时,四肢显得有些不灵活。
女人高兴的向他伸出手,“当家的,你没事就好了,快拉拉我,孩子要出来了!”
男人机械的伸出手,我看见他的手苍白而略显僵硬,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跳起来一把把他推倒。
女人叫了起来,:“你干嘛推我男人!”
我反手拉起她,:“你丈夫已经死了!快跑!”
“什么?!”她好象吓了一跳,“你乱讲什么?!”
男人又爬起来,整张脸粘着田里的稀泥,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一些粘液从嘴里流出来,我跟女人都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