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漫长,我不停的看时间,坐立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表姐叫住我:“小喻,别再走了,我眼都晕了。”
我应了声,坐下来,可一会又不自觉的站起来向门口张望。
所有人都被我的不安情绪影响,大家都变得有点神经过敏,只要门外有脚步声,就都跑到门口去看,可总是一再的失望,最后村长安慰的拍拍我的肩,就出门了,我知道他还有事要忙,总不能让所有人陪我干等吧。
我在心里默念,尉迟影,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天sè开始转暗,表姐和表姐夫站到我的身旁,表姐说::“小喻,别担心了,尉迟影办事一向很妥贴,不会有事的。”
我看了表姐和表姐夫一眼,沉默了阵,然后望着外面yin暗的天空,说:“天快黑了。”
表姐夫问:“今晚怎么办,我们还要到陈家大宅去吗?”
我深吸了口气,没有回答,一个人回到里屋,拿着尉迟影留给我的箱子坐到**,如果他真的还不回来,也许一切真的只有靠我自己了。
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符纸,怎么用?!我完全不会,我气恼的捶了下床,用力之大让**的箱子都跳了一下。
“咦?!”我发现从箱子的缝隙中露出一张白sè纸条的角,我把它抽出来,只见上面写道:“欧阳喻,午夜十二点,陈家大宅。”
是尉迟影留的吗?
看着纸条,我心里有了打算。
我提着箱子走到堂屋,告诉表姐和表姐夫,:“今晚我要去陈家大宅!”
表姐担心道:“可是就凭我们能行吗?说不定只是去送死而已。”
我说:“这一趟我必须去,试想,如果尉迟影没时间赶回来,就直接到陈家大宅去了,没有符咒的话,会很难应付。况且这件事一开始就摆明了与我们有关,它把我们牵扯进来自然有它的道理,我们如果不亲自去解决就只能永远活在恐惧中,到底我们跟那个东西有什么关联,不如了解清楚,一次解决。”说完,我又转头看着表姐夫,问道:“表姐夫,你说对吗?”
他象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愣了愣才回答:“对!小喻说得有道理。”
我点点头,虽然我嘴里说得轻松,可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我又不自觉的看了眼已经变黑的天空,表姐和表姐夫也望着外面,我看到表姐夫的脸变得有点yin郁,我想我自己的脸sè也好不到哪里去。
终于熬到夜深,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拿着箱子,准备出发,表姐跟上来,我坚决不让她跟来。
我说:“表姐,你还是在这里比较安全,我有尉迟影给的项链,还会一点驱鬼的法术,只能自保而已,你去反而顾不了你,会很危险。”
她想了想也对,可很是担心,拉着我不想让我出门,我无奈的笑道:“你放心,也许尉迟影已经在那里等着我给他送箱子去,有他在就安全了。”
表姐苦着脸道:“可是他要是不在怎么办?!”
表姐夫拍拍她的手,说:“不用担心,还有我呢,我会陪小喻去的。”
我点头,:“表姐夫是男人,阳气旺盛,不容易招鬼的。”
表姐虽不情愿,但也只好放了手。
我和表姐夫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摸黑走上了去陈家大宅的路。
路很黑,还很滑,表姐夫走在我的前面一直没有说话,我盯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深吸了口气,就听到他说:“小喻,前面就到陈家大宅了,就象你说的,也许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我俩站在陈家大宅的大门口,没有看见尉迟影的身影,我犹豫了一下,就跨进了大门,走到了庭院里,表姐夫跟着走进来,他向黑漆漆的四周望了望,说:“你确定尉迟影会来吗?”
我回答道:“我不能确定。”
然后用手电筒向四周照了照,看了看地上的稀泥地,低洼的地方堆集着水,踩上去“叭叭”作响。
我听到表姐夫在黑暗中的声音:“那你还那么坚持要来?”
我沉默了阵,说道:“也许你可以告诉我,他到底能不能来?!”
他惊讶的看着我:“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我在井口边找到的东西,递到表姐夫面前:“也许你看到这个就能想起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