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山盯着许洲渐渐放松下来的表情,皱眉:“是我让他买的。”
许洲:“……啊,那,谢谢你?”
“倒也不用。”晏行山脸上没什么表情,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许洲实在摸不明白晏行山的意思,依旧感觉对方在挑衅,可细细品味,却又觉得更像是调情。
晏行山和他调情……?
不至于吧。
但,但考虑到对方隐藏到极致的渣男属性,倒也不是不可能。
许洲一言难尽地悄悄往左边看了眼。
草坪音乐节舞台搭在南科技体育馆中央,后台工作区用黑色幕布围着,两人就靠在电子屏后的雷亚架边。
不知什么时候,晏行山已经挨他很近,几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摸到对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