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山呼吸时的余温落在许洲耳侧:“你记不记得,上个月的时候,心理学大课学过的一个理论。”
“什……什么?”许洲没敢乱动。
“……我应该也到了。”晏行山声音低低的,有些哑,听起来很是甜腻。
许洲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警铃大作,瞬间就朝两人身下望去。
没动静。
他连忙咳嗽两下,掩饰心虚:“你你你,话要说清楚。什么时候心理学课上学过这种事?你这算是性骚扰哈!”
晏行山抱着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抬头盯着他看:“……你怎么会这么想。”
问话的态度太过正经,反倒叫许洲不知该答什么。
我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你说的吗?
晏行山沉默会儿,也不知经过了什么思想斗争,皱眉,忽然耐心和他解释起来:“我是说,我和你一样,也到了口欲期。”
……?啊?
许洲脑子里一片混乱,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会错了意,脸腾地烧起来。
但是,问题是,他什么时候经历过口欲期?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想占有你,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晏行山又开始摸他的脸,猛打直球。
语气依旧认真,且认真到过了头。
许洲心率飙升,脑子里顾不得想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