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又不知道有学生会招干的事我怎么故意叫卡布衣来啊?再说了,没事我叫她来干吗?”想起卡布衣拿她姐姐(其实就是觉非)耍自己的事金天就犯迷糊,对卡布衣是惟恐躲着还来不及。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肯定是你们闹鬼了!”觉非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做错了事情就得负责!快跟我说说那‘面试’到底是怎么回事!”被觉非说得没办法的金天只好把“面试”的事情给他解释得清清楚楚,还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让他哥哥帮忙。
听得仔细的觉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嘿嘿……你小子怎么逃得出我的圈套啊!”原来,觉非打的是这主意啊!既然已经报名了,觉非就想总该弄点成绩出来,不然被刷下来就真的要被卡布衣笑了。
于是他便跑到图书馆去找了一大堆关于学生会建设的资料和各种有关演讲方面的书籍自己一个人研究起来。
间或地对金天实施了无数次围攻轰炸以后,开始全面掌握本校学生会情况。
最终得出了自己不通过面试是不可能的结论。
学生会招干是在今天的傍晚,觉非他们三个人吃完饭后相约一起到了面试地点——小礼堂。
小礼堂本来是教师的专用会议室,面积不大也不算小,最适合这种面试之类的活动举行。
在学生会的申请下学院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觉非他们进来的时候的小礼堂里人已经来的已经不少了,觉非猜想报名的人员至少已经来了六成。
“原来大家都挺紧张的啊,呵呵。”
听觉非的意思,现在的他也很紧张。
“是啊,我们这些还是学生的人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紧张是自然的。”
金天的语气带有明显的颤音,看来他也紧张得不轻。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嘴里咬着零食的卡布衣回过头来看向他们,“不就是被百来个人看着说话嘛,你们也真是的,不像男人!”觉非很想跟卡布衣解释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真真正正的男生,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他心里明白自己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是严重的。
在觉非的坚持下他们在礼堂的角落里找了位子坐了下来。
按照觉非的性格是绝对不喜欢成为人们观看的对象的,尤其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他宁愿躲着,如刺猬般躲着,在没人注意的地方他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金天在大家坐下以后就跟觉非他们告了个“假”跑到主席台边去了,觉非知道他肯定是找他哥哥去的。
没来小礼堂的时候金天就叫觉非也跟着去,让他见见自己的哥哥好让他哥哥给他在评委们面前说说好话,但觉非心想这样搞裙带关系总是不大好的于是就拒绝了。
果然,金天在主席台上和一个学长模样的人“勾搭”上了,远远地看去,那人与金天还真有三分像。
“那人是谁啊?金天跑去找他干吗?”卡布衣指着金天边上的那个人问觉非。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金天他哥哥吧,听他说是学生会的一个部长。”
觉非淡淡地回答道,很巧妙地掩饰了自己心里的紧张情绪。
“哥哥?部长?!”卡布衣踢了觉非一脚,“好啊,原来都已经打好内部战了啊。
这么好的事怎么都不算我一份!”“什么内部战啊?”觉非有点烦,现在的他紧张都来不及了,哪还有什么心情和卡布衣闹啊!“如果你想让他帮你的话你等一下跟金天说好了,我又帮不了。”
“哼,就知道你不会帮我!”卡布衣转过了身子,用她的话说这是对坏人的最好惩罚——屁屁转来朝他!觉非摇摇头置之一笑,也不说什么。
只是把双手搁在了前面椅子的靠背上,把头枕在上面——这样能让自己的心跳减点速。
过了一会儿,就见金天就笑嘻嘻地跑回来了。
“呵呵,我跟我哥说了,他说我们三个只要不要表现得太差就都可以进了!”主席台前的金天哥哥向他们点点头,觉非他们也同时向他招了招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就说金天哥哥最好了!”卡布衣抬起头看向金天,转而又斜眼望向某人,“不像某些人……”“嘿嘿,你们又闹开啦?”对于觉非和卡布衣这对天生的冤家,金天早就习惯了,也不把卡布衣的话当回事,只是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