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进展微乎其微,但练武原本就不是朝夕可成的事,他也倒释然了。
因为破剑从天府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所以原本定下的练武、铸造计划都暂停了,无事可做的觉非把时间都放在了冥想和跟幽影的沟通上。
中间老夫人也来过几次,可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就走了。
继剑是在第四天回来的,痴迷铸造的他在听到自己儿子的死讯的时候还大笑了几声,只是从此以后连续好几个晚上他住所附近的家丁都能听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日子就这样一晃而过,转眼觉非就在剑魂世家呆了一个多月了。
这一天,破剑破天荒的把他叫到了房内。
破剑看起来明显苍老了许多,虽然在见到觉非的时候尽量地保持微笑可心中的那股哀伤总是会在无意间流露出来,看得觉非一阵心痛。
“你爹来信了,说让你到玫瑰世家见见你外公去。”
“我……我什么时候走?”“明天就起程吧,虽然同在风月城,但一南一北还是相隔了一天的路程。
还有我收到风声,最近似乎有一帮城外的武林高手往北方赶,路上你要多加小心。”
破剑从腰间摘下一块形式古朴的玉佩交到觉非的手里说道,“这玉佩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可以保你平安。
今天我把它传给你,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逢凶化吉!”这是一块暖玉,觉非接在手里似乎感觉有一股股热流流进自己的身体。
“爷爷您也要保重身体。”
祖孙间没有尴尬,如果有,尴尬就该称之为痛苦。
第二天觉非在向奶奶、叔叔辞别以后就坐上马车朝玫瑰世家的方向进发了,因为昨天破剑告诉他自己要闭关一个月。
觉非摸着颈上挂的玉佩,叹了口气。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爷爷已经原谅我了。
在玫瑰世家的父母是否也会责怪我呢?”“小少爷,我们要不要在这里买点东西过去啊?”马车前座的马夫在外头问道。
“不了,一直朝北,我们尽快向往玫瑰世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