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忽然问:“你没觉得舒朗像谁吗?”
“像小三。”
“……?”李泊无奈笑笑,得了,白担心。
李泊抬手拍了拍周严劭的手臂,“好了,没事,先去吃饭。”
说疼倒是不至于,只是终止周严劭接下来的行为而已。
周严劭给李泊系衬衫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一顿,盯着那片粉色,半天没动,李泊刚想问他,周严劭低头,往上了几寸,咬了口李泊的锁骨。
犬齿从咬到吻,转换自如。
李泊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非常绮丽的紫色红痕迹。
周严劭确认痕迹难消后,才替李泊系上纽扣,李泊无奈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真是属狗的。
李泊来澳洲岛前,舒朗给他请了司机,载着二人往市中心赶去,车上,周严劭睡着了,头靠在李泊肩上,柔软的发丝蹭着李泊的皮肤。
李泊抬手摸了摸。
车到市中心有些距离,李泊也眯了一会,快到终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祥叔打来的电话,李泊看见来电显示,瞬间醒神了不少。
他把手机放到另一侧耳边:“喂。”
祥叔语气很沉:“严劭去澳洲岛了?”
“是。”
“你们碰面了?”
“嗯。”
“李泊,做危险的事,别把他拉下水,别忘记你的身份。”祥叔的话里,字字句句都是对周严劭的担心。
周严劭是至交好友的独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辈。而李泊,是这场遗产的受益者,是无足轻重的蜉蝣。
安静的车后座,李泊抬起头,看了眼窗外,轻声道:“嗯,知道。”
“赶紧把他送回来。”
“有些困难。”李泊说:“尽量。”
李泊挂了电话,周严劭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泊手里的手机。
“祥叔的电话,催你回去。”
“挂了?”
“嗯。”
周严劭告诉李泊:“李泊,不想接的电话,不用接,手机放我这。”
周严劭把李泊手机拿走,滑入自己的口袋,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李泊。
李泊:“我有工作电话……”
周严劭:“工作电话我会给你。”
李泊没法再说什么,车到了目的地,他下了车,周严劭从另一侧车上下来,二人进餐厅时,周严劭低头说:“腿长我身上,我爱去哪去哪,下次再接到这种电话,就说你不知道,让他给我打。”
“……”
周严劭说:“我把你养这么大,又不是让你出去给人受气的。”
周严劭都没舍得给李泊甩重话,全让别人给说了。
李泊笑道:“没大没小。”
李泊提前预订了餐厅,服务生带着二人进了包厢,李泊点了两瓶昂贵的酒,投资人来的时候,李泊起身笑着迎接:“贤文总。”
“泊总,好久没见了。坐……坐,我们坐下聊!”
李泊把菜单递给贤文总,对方点完后,抬起眼皮,看向李泊旁边的周严劭,诧异道:“这是……周家的大公子吧?”
贤文总起来和周严劭握手,“周大公子长得真英俊啊,你十三岁的生日宴我还去过呢,你叫我贤文叔就行。”
周严劭微微一笑,客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