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坐在后排,什么都看不见。
“安分点。”李泊提醒道。
“冷。”周严劭的手不方便穿衣服,昨晚的外套被血弄脏了,身上就穿了件白t恤,但现在是在飞机上,有空调,根本不会冷。
李泊没说话,任由周严劭的手贴在他的皮肤上。
宽大粗粝的手,真是没半点安分,从腰腹到胸口,直到李泊脸颊微微泛红,用咳嗽掩盖了轻哼,他这才老实,没再往别的地方去。
说是老实,其实是找准了位置,反复打圈。
这个时候的周严劭,李泊根本没法拒绝。
飞机落地,李泊整个人僵的不行,空气中蔓延着一丝窘迫,私人医生走过来时,李泊大衣一拉,挡住了自己的反应,将身上的手拿开,慢条斯理,斯文的扣上衬衣纽扣。
周严劭起身,高大的身体挡在李泊面前,遮住了私人医生的视线。
李泊整理好后,起身,下了飞机。
人还没走出机场,祥叔带着一位年迈,颇具威严的男人,站在远处,冷着脸,目如鹰隼的看向李泊。
佣人小跑过来:“少爷,京城冷。”
佣人给周严劭一只手穿上风衣外套,另一边的风衣搭在肩上,受伤的手弯着臂弯,手掌露在风衣外。黑色风衣穿在周严劭身上,不似穿在李泊身上那么宽大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