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罪有应得。
一报还一报。
周严劭不说话,脸色铁青。
孙盛阳坐下,陪周严劭喝了一杯:“我听说宁致最近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公司的人都说他好事将近,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要遭殃了。”
“……”
周严劭语气冷冰冰的:“不想管别人的事。”
孙盛阳赞同:“那倒是。人教人是教不会的,事教人才能会。不过这两年,因情自杀的新闻很多,要是对方真和合伙人女儿一样,做出点偏激的事来,宁致律师路也就到头了。
“用一条命去换个渣男的教训,不值当,只能期望宁致对象是个理智的吧。”
周严劭闷了口酒,眼眶红红的:“随便他。”
李泊自己选的路,就自己走,和他没关系。
周严劭晚上喝了很多酒,孙盛阳陪着喝,没一会就喝醉了,司机把人送回了孙家。
周严劭睡不着,好像怎么样都喝不醉似的,站在二楼阳台吹了很久的风,低头看着楼下原本种着昙花的地方,现在已经空了,空了很多年。
李泊向周严劭提出分手,不来冬奥会,甚至不回消息,连吊着他都不愿意,周严劭一怒之下把李泊的社交软件拉黑了,还让管家把昙花挖了。
昙花挖了,西子湾再没种过别的花。
现在的周严劭,没有义务去提醒李泊,也不想再去管李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