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很显然是周严劭做的事。
宁致说,他根本没有和律所的合伙人女儿在一起,是合伙人女儿迫于催婚找他演戏,这样既可以免除家里催婚,宁致又能得到不错的资源。
合伙人女儿向宁致保证过,不需要见父母,不会有越界的行为,双方互相不干涉私生活,其中任何一方可随时叫停。
律所里的竞争很大,宁致也只是想站稳脚跟,于是就答应了。
宁致知道李泊在京城后,向律所申请了调配,叫停了合作。合伙人女儿按下了调配的事,告诉宁致,想回京城,必须配合她演完最后一出戏。
——宁致不参加婚礼,她伤心欲绝,抑郁成疾,再也不想谈恋爱。
合伙人的女儿相当于有了块“免死金牌”,不用再被催婚。
宁致只能答应,虽然在m国名声臭了,但京城这边知道的人不多,合伙人女儿也非常信守承诺,没有让宁致的工作,遭受任何意外。
但这件事,总归是纸包不住火的。
宁致一直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不会找同行,私事也与他的工作没有直接关系。
宁致自己也没想到,这事会被有心人利用发酵成这样。
“小泊,你这五年和周严劭还有联系吗?”
“没有。”李泊沉默一会:“我会去找他谈谈。”
“不用,我不是来诉苦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立场。如果你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牵扯,我可以自己开律所,这两年我口碑不错,手里有些客源。”宁致说:“我不希望你再回到以前的生活。”
比起眼前丢失的一切,李泊的自由重要的多。
李泊是被人塞到林家来的,宁致和李泊一块长大,也只能叫李泊“以安”,李泊没有告诉过他,李泊真正的名字。
李泊是怕连累宁致。
宁致心里清楚,他知道李泊过的有不容易,有多低贱,甚至为了不露馅,连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不能拥有。
他不希望李泊再回到周家人身边。
李泊坚持道:“这次是我连累你了,很抱歉,我会处理好。”
宁致皱眉:“小泊,我真的不在乎这么一份工作。我不知道他的敌意是来自于你,还是来自于我们的关系,你不要以身犯险,工作结束后就回海城,我也来海城创业,这样我们又能和以前一样……”
李泊打断了宁致的话:“宁致,我们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宁致脸上的神情一僵。
李泊继续说:“我更喜欢一个人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