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根本没法想,甚至不敢直视,这恐怕比在大火的浓烟熏烤还要呛嗓子。
李泊抬起视线,“可以吃饭了。”
周严劭注意到了李泊的视线,微微挑眉,命令道:“过来。”
李泊不动:“……”
“帮我上个药。”
李泊尽可能平静的看着周严劭:“什么药?”
周严劭去卧室拿了副药膏出来,放在茶几上,人在沙发上坐下,用眼神示意李泊过来。
李泊走过去,在周严劭的后背,手肘处看见了明显的淤青,还不少,一看就是摔了。北欧两项本来就很危险,摔是常有的事。
“右边背上,帮我贴一下药膏。”
李泊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周严劭的后背,问:“这里?”
周严劭答非所问:“你手怎么这么冰?”
西子湾有地暖,李泊刚在做饭,不可能手冰。
“刚刚做完饭洗了个手”李泊搓了一下指腹,“是这个位置吗?”
“上面一点。”
李泊手指在周严劭背后上移动两寸,又问一遍:“这里?”
“右边一点。”
“这里?”
“嗯。”
李泊撕开药膏,给周严劭贴上时问:“经常受伤?”
“嗯。”
“平时训练要注意安全。”
“哦。”周严劭的心情好了点。
李泊给周严劭贴好药膏,周严劭回卧室穿了衣服,下楼时李泊在桌上摆了三副碗筷。
周严劭盯着那副多余的碗筷,走过去。
李泊往门外看了眼,“女朋友不来了吗?”
“……”
周严劭气的不行,他说的两个人,是加李泊两个。
周严劭冷声:“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