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周严劭比赛前的试跳发生意外,摔了一跤,挺疼的。后面为了拿奖杯给李泊,周严劭硬忍着疼痛参加,他一声不吭的什么都没说,运动员是不支持带伤参赛的,容易落下病根,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比赛的机会了。
周严劭还是奋力尝试,拿了奖,但李泊没来。
李泊之前承诺过的,现在轻描淡写的一句有事,就把他打发了。
李泊的事,永远比周严劭重要。
“以前是,以后你重要。”
李泊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周严劭,头靠在周严劭的肩上,“这么睡真怪冷的。”
周严劭不理他,李泊迷糊着要睡着的时候,周严劭气消了很多,回身抱住了他,将他卷在怀里,紧紧抱住。
李泊闷哼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周严劭的头,“不生气了?”
“生气。”
“这次真来。”李泊保证。
“哦。”周严劭把李泊抱的非常紧,今天晚上李泊和他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哄了他,他不愿意和李泊这么亲近,李泊这人,就是杀熟,把人哄好后就会提要求。
周严劭不想答应,不想亲近,这样李泊就会在北欧待的久一点。
但他好像拒绝不了李泊的示好。
以前就算和李泊在一起的时候,李泊也很少说这样的话。
和李泊交往的十四天,连一句“喜欢”、“爱”都没说过,只是偶尔会说想他。周严劭没有感受到过李泊的“想”,李泊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忙起来的时候还总是不接电话。
所以这段感情,才会维持了十四天就结束了。
不是当面的告白,手机里提的分手。
那十四天太过潦草,太过随便,周严劭时常会想,要是他早点表白,在澳洲岛的时候就逼李泊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分手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草率?
但周严劭又总觉得,李泊是因为他受伤了,心里愧疚才勉强和他在一起十四天的。因为一开始就不喜欢,所以周严劭没有得到过李泊的好。
周严劭在李泊身上咬了两口,生气的,又狠又轻的,既想留下痕迹又怕人疼。
李泊没反抗,就算咬到大腿的红痣,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微微撑起膝盖,揉着周严劭的发丝,小声求他嘴下留情。
周严劭非但不答应,还握住了他乱动的手,本来就想咬两口,李泊的反应实在太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于是就变本加厉了起来。今晚没喝酒,没有借口,但夜色很暗,不需要借口和理由。
周严劭想去哪就去哪,想在哪住就在哪住,李泊反抗不了他,也没反抗他。
周严劭大刀阔斧,就这么#去了。
从前觉得李泊那让人遗憾的唇,这两次实实在在的让他满足了。
李泊倒是遭了不少罪。
第二天一早,李泊睡醒的时候,身上很重,他微微哼了一声,周严劭见人醒了,也不再小心翼翼的试探了。
李泊的手往枕头底下抓,“周……周严劭。”
太过了。
周严劭托住他的下巴,让人躺在掌心里,哄李泊再睡一会。
“我睡不了。”李泊的语气里,满是哀怨,他看向窗帘,酒店窗帘遮光的效果出奇的好,要不是有一丝没拉紧,窗外的光透了进来,他还真以为是晚上。
李泊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你不训练了?”
“下雪,封路,回不去。”
言简意赅。
李泊揉着太阳穴,头疼的厉害。
周严劭怕他没兴致要拒绝,还上手帮他了,这下李泊简直是进退两难,身体比嘴更诚实,说不了谎,只能任由周严劭了。
李泊的体力不比一位常年运动的运动员,又年长好几岁,这么一晚上下来,真是豁出半条命哄“狗”了,好不容易哄乖了,不咬他了。
李泊手机响了。
是宁致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