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周严劭拼了命的训练。
奖杯、奖牌,拿了一个又一个,但他不开心。
以前答应给李泊拿的奖杯,没有送到李泊手上。
有时候,周严劭也会生气,气六年前是冬奥会,李泊为什么没有回他的消息?
在比赛前一天晚上,他给李泊发了消息,李泊没回,也没来看他比赛……
这五年,周严劭每年只回京城一次,一次三天,陪万公吃吃饭,看看父母,在李泊的屋子里住一晚。他就算很努力的去控制,也很难不去气万公的所作所为,但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又无奈又愤怒,矛盾的不成样子。
到最后,又变成了自我厌恶。
情绪的反扑,让他的病,越来越严重。
……
下午,李泊被电话吵醒。
总经理打电话来说,达丰中标了,万世集团定了他们的策划案。
这次中标,李泊功不可没!
李泊有些意外,唇角没有太多的笑容,语气奉承:“这次达丰京城总部,又得往上迈一大步了。”
总经理的话,忽然戛然而止,笑了一下:“庆功宴是晚上六点半,我让司机来接你,穿的正式一点。”
“好。”
李泊挂了电话。
晚上六点,司机接上李泊和秘书,到了晚宴上。
李泊穿着浅棕色西服与马甲,人刚一到场,总经理大步迎了上来,“总算来了。”
总经理身后的助理,把李泊秘书先带去包厢了。
总经理的手,搭在李泊后背上,揽着人,轻轻拍了一下:“见月啊,这次合作你功不可没,万公说很喜欢你的这个方案,想要你留在京城,亲自参加项目。”
“……”李泊唇角一僵:“刘总,我这半道子上来述标的,抢人功劳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