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打她?”秦道非从善如流的问玲珑。\r
玲珑冷笑着拍了拍手掌说:“你不是说,我还是这逍遥庄的大夫人么?既然我还是大夫人,岂容得一个贱婢对我指手画脚?”\r
秦道非耸肩,虽不置一词,但是眼里却全无责怪之意。\r
“来人,给我去查,既然敢下毒,就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秦老夫人恨声说。\r
玲珑淡淡的看了秦王香域一眼,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连任何一个细节,她都不放过。\r
可是,谁都没有异动。\r
玲珑坚信下毒之人就在他们中间,既然真正下毒的人没显露什么,那就说明,他们早有准备。\r
“我要求先搜查大夫人的房间!”夏荷看着秦道非,等着他做出反应。\r
秦道非淡淡的看了玲珑一眼,正要开口,玲珑却笑着说:“那就查吧!”\r
众人去到玲珑阁。\r
唐力搜查得很仔细,画儿有些紧张,她跟在玲珑身边多年,也见识过许多勾心斗角的算计,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回来,给玲珑带来灾难。\r
玲珑拍了拍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安心。\r
唐力在搜查画儿房间的时候,忽然在梳妆镜台前滞住,他回头看秦道非,秦道非拢着眉心淡声说:“拿出来吧!”\r
唐力一伸手,便从暗格里面取了一包粉末出来。\r
呵呵!\r
玲珑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走到唐力身边,将粉末从唐力手中拿过来,笑着对画儿说:“画儿,没想到啊没想到,我送你这包珍珠粉你还留着呢?”\r
“原来落到这里面去了,我当时还心疼了半天呢?”画儿也笑。\r
夏荷嬷嬷走过来,欲从玲珑手里抢粉末,玲珑一抬手,淡声说:“怎么,夏荷嬷嬷觉得,这就是所谓的两生膏?”\r
“是不是,让大夫验过了就知道!”夏荷幽冷的看着玲珑。\r
玲珑笑了笑说:“还用验么?”\r
言落,她拆开油纸,将那包白色的粉末倒入口中,然后拍了拍那油纸,将纸上的粉末拍得干干净净。\r
“小姐,这都过去两年了,都不知坏了没有,您还吃?”画儿已经紧张得脸色都变了。\r
秦道非眼睁睁看着玲珑将那包粉末吞下去,那明灭的眸子里,闪动的是谁也看不懂的深意。\r
玲珑憋憋嘴说:“谁知道他们找来的大夫是不是要害我们的,不如索性我自己吃了,这样总归能证明,这包粉末是没问题的吧?”\r
夏荷也没想到玲珑会直接将这包粉末吃下去,错愕之后,她伸手过来抢玲珑手里的油纸,抢过去之后,才发现油纸包里已经空无一物。\r
“你看,着急了!”玲珑笑着对画儿说。\r
夏荷将油纸丢在地上,冷声说:“走,我们去别处搜查!”\r
“慢走!”玲珑摆摆手,笑着目送夏荷唐力的等人离开。\r
夏荷等人走了,可谭惜音同秦道非却没走,玲珑回头,见两人璧人一般站在她面前,摆摆手说:“怎么,两位还想让我请你们吃饭啊?”\r
“走吧,惜音!”秦道非拉着谭惜音的手离开。\r
须臾。\r
玲珑捂着胸口问:“他们走了没有?”\r
画儿将房门紧闭,回到玲珑身边,关切的说:“他们已经走了,小姐你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r
噗!\r
玲珑再也受不住,狠狠的吐了一口血。\r
“小姐……”画儿欲大叫,被玲珑一把捂住口鼻,她一嘴角的鲜血,却还笑着说:“别嚷嚷,你想大家都来看你家小姐吐血玩啊?”\r
画儿急哭了,扒开玲珑的手说:“你就是爱胡闹,明明知道这是毒药,还真当珍珠粉吃?不行,我去找大夫……”\r
“现在不能去!”玲珑拉住画儿。\r
画儿非要去:“不行,大不了我就说是我下毒的,我不能让小姐出事。”\r
两人拉扯间,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