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玲珑。
她被秦道非逼到床角,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秦道非压制着,眼前全是秦道非精壮的胸膛。
“把银票还给母亲!”秦道非用的是肯定句。
哼!
玲珑不满的说:“我没有拿你母亲的银票。”
“真的?”
“不信你搜!”
“你说的!”秦道非听了玲珑的话后,伸手就扯玲珑的衣服,于是就有了画儿他们听到的尖叫声。
玲珑恨恨的抓住衣襟,指着秦道非破口大骂,“秦道非,你这个混蛋,我是让你去搜房间,不是搜我的身。”
“先搜你,然后再搜房间!”秦道非孜孜不倦的上下其手。
玲珑急眼了,她愤然捂住秦道非的嘴巴,愤恨的说:“你娘让我跟你和离!”
秦道非愣住。
他伸手去拉玲珑的手,玲珑狰狞着面孔不许他拉,秦道非便伸出舌头在她手心舔了一下,玲珑受不住痒,当即缩手。
她在衣摆上搓了搓,表现得十分恶心。
秦道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忽然凑上去,用鼻尖蹭玲珑的鼻尖,“口水都交换了,现在才嫌弃,是不是晚了点?”
是么?
玲珑抬头,伸出滑腻腻的小舌头,就舔秦道非的脸。
真是,跟狗没什么差别!
“这样,你也不觉得恶心?”玲珑得意的问。
秦道非就只管邪肆的笑,笑得玲珑心里发毛。
“下次抢了母亲的银票,记得给我点封口费。”秦道非如此说。
玲珑吓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他……
“秦道非,没想到你连你娘的银子都要赚!”除了鄙视,玲珑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个形容词来形容秦道非这个禽兽的禽兽行为。
秦道非只是笑,事实上,银子都是他的,阻止她支付那两万两银子,才是关键。
在玲珑鄙视的眼神中,秦道非站起身来,淡淡的整理好衣袖,这才走了出去。
下午,京城上上下下都在传,有一个名叫药葫芦的卖药人被杀了,那人临死前,在手心里面留下一个凤字,所有人都认定,这个凤,便是凤玲珑的凤。
于是,凤玲珑杀了卖药人的消息再次在京城不胫而走。
最巧合的是,那个卖药人,便是当年出卖两生膏的卖药人。
收到这个“消息”后,谭惜音当即来到玲珑阁,不顾方晴与画儿的阻拦,生生闯进正在午休的玲珑的房间。
玲珑因为服用药物的关系,睡得很沉,所以压根就没有被吵醒。
“二夫人,我家小姐身子不适,这个时间正在调养身体,二夫人有什么问题,请尽管去找秦庄主。”画儿有些生气,伸手请谭惜音离开。
谭惜音泪眼涟涟的看着玲珑,指控道:“她还有脸睡,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传,当年她同那卖药人买了两生膏,现在道非哥哥刚查到卖药人身上,那人就死了,一定是她下毒杀我父母妹妹,她是杀人凶手。”
谭惜音哭死觅活的要扑上去掐玲珑脖子,可玲珑一点反应都没有。
画儿急眼了,扯了谭惜音过来,一耳光呼在谭惜音脸上,冷声说:“二夫人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害怕么?”
谭惜音错愕的愣住……
空气忽然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玲珑平静的呼吸。
“从这里滚出去,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画儿看了眼岁月静好的玲珑,心想:“以前我没能保护好小姐,这一次,一定不能让谭惜音欺负小姐。”
“你敢打我,还敢叫我滚,你算什么东西?来人,将这贱婢给我带下去,现在的逍遥庄,一个卑贱的丫头都能对我动手了!”谭惜音跟疯了一样,拽着画儿便往楼下走。
画儿没有反抗,对她而言,能让谭惜音远离玲珑,便是最好的事情!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观察玲珑的反应,可玲珑是真的陷入沉睡了,不管她怎么闹,玲珑都安然的睡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