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画儿忍笑忍得很痛苦,“方晴姐姐啊,我受不了了,我们躲到旁边去笑一会儿吧?”
“嗯,我也受不了了,一起去!”于是方晴拉着画儿悄然退场,偷笑去了。
谭惜音气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她要玲珑低头,玲珑确实低头了,她若再矫情下去,就是她的不对了,可为什么,她一点赢的愉悦感都没有呢?
“好了,玲珑也已经跟你道过谦了,以后要离开逍遥庄这样的话也休要再提,回逍遥庄!”这件事情看似秦道非不偏不倚,事实上,他袒护玲珑袒护得如此明显。
不过,谭惜音有些事情也不敢公然去跟秦道非挑衅,毕竟她是如此的了解秦道非这个人,若是把他惹急眼了,他真的有可能将她赶走。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再提起任何关于刚才的话题,玲珑也耷拉着脑袋呼呼大睡。
当然,谭惜音也没有再作妖,一路上都表现得很好,意外的安静。
回到逍遥庄,玲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艾菲。
“艾菲?”玲珑对着房梁喊。
可是没有回应。
“菲菲,小菲菲,杀手菲,女人,你死哪儿去了?”玲珑喊了几次就没有耐心了,开始一通乱喊,艾菲一向不喜欢玲珑恶心她的,要是人在房梁上的话,就一定会反击。
果然……
艾菲从房梁上跳下来,悄无声息的落在玲珑身后,轻轻的拍了拍玲珑的肩膀,冷声说:“你找我作死啊?”
吓!
玲珑惊吓过度的拍了拍胸口,恨声说:“女人,你这样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这几日死到哪里去了?”艾菲薄凉的问。
玲珑呲牙,笑的一脸白痴,“我跟秦道非一起给谭惜音治病去了呀?”她用一种无比傲娇的眼神看着艾菲,就好像在说“你看我对谭小妾多好,好到我自己都感动”的眼神求夸奖。
“谭惜音真幸运,居然没被你气死在路上!”艾菲薄凉的说。
玲珑怒目:“我是那样的人么?”
“怎么样,她的腿能治么?”艾菲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的抿了两口,淡声问玲珑。
玲珑斜睨着艾菲:“我怎么知道,这女人心思多得很,这几天承项那小混蛋怎么样?”
“焦头烂额!”艾菲送了四个字。
玲珑挑眉:“看到他过得水深火热我就放心了!”
“呵,女人!”艾菲翻白眼给玲珑。
玲珑嬉皮笑脸的凑上来问:“你给我说说细节呗?”
“细节?你去找秦庄主吧,毕竟是他一手策划的!”艾菲说罢,便推开玲珑上房去了。
这时,秦道非悠哉悠哉的走进门,见玲珑支着下巴,笑的跟妓院老鸨子似的,便淡声问:“你干嘛?”
“我听小菲菲说,你这几天让项王焦头烂额了?”玲珑期待的看着秦道非。
秦道非不紧不慢的坐下来,淡声说:“干什么?你还想帮他一把?”
“你觉得我是那样好心的人么?你说给我听听,你都干了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玲珑就想知道项王是怎么样的凄惨。
秦道非淡声说:“没什么,就是把他刚刚建立起来卖官捞钱的人脉打掉了,顺便也打掉了刘家的一些生意,让他们损失了几十万两银子而已。”
啧啧啧!
“银子呢?”玲珑最关心的,果然还是银子的去向。
秦道非淡声说:“那是收刮民脂民膏的钱,理当还之于民,原阳一个县旱灾,整个县城颗粒无收,银子全都捐给那些难民,让他们到原阳谋生来了。”
“你说,项王会不会气得饭都吃不下?”玲珑继续追问。
秦道非说:“你想多了,他吃饭吃得可香了!”
在玲珑失望的眼神中,秦道非很欠揍的说:“就是,这几天都卧病在床,没起来过。”
“秦道非,你真是……爱死你了!”玲珑扑上来一把抱住秦道非。
秦道非顺势掐住玲珑的腰,“要不,肉偿?”
